没再说话,方桐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身子逐渐放软了下来
孟颐的手落在她头上,好半晌,他手掌顺着她头发落在她侧脸,将她脸从怀里掏出来,方桐推开,继续埋着
孟颐低头说:“别给脸不要脸”
方桐抬头反驳:“我就是不要脸,怎么了?”
她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这么讨厌洛禾阳,你还睡我,你比我好吗?”
孟颐没想到她还敢提,简直是熊心豹子胆,他一把捏着她脸:“你再给我说一句”
方桐一脸不怕死,说:“我就要说,你连洛禾阳一瓶酒都容不下,可笑你还同她的女儿苟且!”
孟颐眼神微眯,眼睛内寒光乍起
方桐望着他抽泣着,知道他脸色不对,发现情况不对,便立马推开他,想从他身上起
可谁知道孟颐抓着她头发将她拽了过来,方桐吃痛反手去抓自己被他拽住的头发,她一回头,便被封住了唇,脑袋被他掌控在掌心
刚开始方桐还挣扎,脚在那扑腾着
可没多久,两人吻到了一起,她反抗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两人缠着唇舌
她脑袋在他脸下,手从挣扎变成无意识的环抱
到第二天早上,方桐窝在床上,她的床上,房间内一片粉红色的,孟颐赤着上半身躺在她身边,她也不睁眼,窝在那
楼下有脚步声,孟颐从床上起来,方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孟颐去了洗手间,在里头洗了个澡,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出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孟颐穿好衬衫从房间内出去
早上保姆在这边准备早餐,看到孟颐下来了,忙都停下,朝着孟颐唤了句:“先生”
孟颐嗯了声,像在这边的每个早上,先是去倒了杯咖啡,然后在餐桌边坐下,用着早餐
方桐还躺在楼上没动,懒懒的
保姆以为就孟颐一个人在这边,也没多想,只想着昨晚怎么人在老宅这边,却没回去
孟颐过了会儿,对保姆说:“这边没事就先走”
保姆回了句:“好的,先生”
保姆去厨房收拾,等人从厨房出来后,楼上的人也依旧没下来,孟颐还在那喝着咖啡,翻着报纸
保姆觉得有些恍若隔世,以前还是以前,人还是这个人,只是坐在这里的人,成了孟家的一家之主
又似以前,又不是以前
保姆便都收拾妥当,离开了
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方桐从楼上下来
孟颐坐在那咖啡早餐已经用完了,方桐停住,两人也不交流,她在他对面坐下
孟颐翻着报纸,视线落在报纸上:“等会我要去接孟西”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自己回去
方桐说:“我知道,我会回去”
孟颐听着她冲的很的语气,冷冷扫了她一眼
方桐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在那吃着
他才收回视线,懒得跟她计较
两人这顿早餐算是午餐了,很是丰盛,什么都有,等吃饱后,方桐又上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