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事
陆熙宁也没说什么,淡定地安抚几句,才挂了电话
靳名烁坐在副驾,看着她没有分一丝心思给自己都样子,心头居然有点失落
两人去了急诊,衣料已经跟皮肉粘在一起,处理起来非常麻烦
靳名烁用力攥着陆熙宁的手,要求:“给我唱首歌”
“我不会”陆熙宁拒绝
“要不,吻我下也行,这样我觉得救你还值当些”
陆熙宁拿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他,她知道靳名烁单纯只是想招惹靳少珩在乎的女人,
靳少珩在乎谁,他就招惹谁
“听说你跟靳少珩吻的时候很激烈”靳名烁又道,
“你可以闭嘴了”这个变态
“我就是好奇,你那么恨他,怎么说服自己蒙混过关的?”靳名烁又道
其实他就是企图用跟她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布料与皮肉分开的撕裂感,实在太疼了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行不行?”陆熙宁不耐烦地道
靳名烁闻言笑,看得出很愉悦,不过表情很快就变得意味深长
陆熙宁后背则爬上一抹冷意,转头,就见靳少珩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