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便已身首异处了”
岳灵珊伸了伸舌头,躲在了杨风后面,怯生生说道
“说错一句话,便要叫人身首异处,哪有这么强凶霸道的?”
岳不群看着岳灵珊还有令狐冲不解模样,便将三十年前的事情托盘而出
听到这等秘闻,令狐冲岳灵珊二人更是大受震惊
没想到当年的华山派,竟然还有这等曲折事情
宁中则听着岳不群回忆往事,脸上肌肉微微一动,想起本派高手相互屠戮的往事,不自禁的害怕
岳不群缓缓解开衣衫,袒**膛
岳灵珊惊呼一声
“啊哟,爹爹,你……你……”
只见他胸口横过一条两尺来长的伤疤
伤疤虽然愈合已久,仍作淡红之色,想见当年受伤极重,只怕差一点便送了性命
岳不群看到众人神色后,这才掩上衣襟,扣上钮扣
“当日玉女峰大比剑,我给本门师叔斩上了一剑,昏晕在地他只道我已经死了,没再加理会倘若他随手补上一剑……”
众人心头震惊,这三十年前的华山争斗,当真是霸道凶烈
“这是本门的大机密,谁也不许泄漏出去别派人士,虽然都知华山派在一日之间伤折了二十余位高手,但谁也不知真正的原因
我们只说是猝遇瘟疫侵袭,决不能将这件贻羞门户的大事让旁人知晓其中的前因后果,今日所以不得不告知你们,实因此事关涉太大
冲儿倘若沿着目前的道路走下去,不出三年,那便是‘剑重于气’的局面,实是危险万分,不但毁了你自己,毁了当年无数前辈用性命换来的本门正宗武学,连华山派也给你毁了”
令狐冲只听得全身冷汗,俯首
“弟子犯了大错,请师父、师娘重重责罚”
岳不群喟然
“本来嘛,你原是无心之过,不知者不罪但想当年剑宗的诸位师伯、师叔们,也都是存着一番好心,要以绝顶武学,光大本门,只不过一经误入歧途,陷溺既深,到后来便难以自拔了今日我若不给你当头棒喝,以你的资质性子,极易走上剑宗那条抄近路、求速成的邪途”
令狐冲应道:“是!”
看到令狐冲的模样,岳不群这才有些欣慰,当目光望向了杨风看到其一脸平静,眼中神色一凝
“师妹,你篮子的饭菜还有不少,先去陪着冲儿先吃了不管怎么样,先养好身子再说”
“冲儿,这些时间休息好了,就抓紧时间好好的修行,不可再让你师娘担心了!”
令狐冲眼中羞愧之色,连忙应下
岳灵珊心中本身就对刚才令狐冲的举动有些不忿,正好借此机会,想要兴师问罪
竟然也跟随宁中则去了山洞休息处
“风儿,我刚才看你好像有话要说?”
望着三人离开,杨风抬手对岳不群一礼
“师父,我觉得大师兄剑法甚是古怪,而且我刚才撤剑离去之后,大师兄习惯性的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