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却被他鹰目中的凶恶眼神喝退
眼见无人再近前帮助自己,鹰目之人单手将先前自己从未放在眼中的散碎银两一一捡起,塞入怀中,而后不再去管地面上已污浊不堪的馒头,兀自离去
行至一处偏僻巷子,鹰目独臂男子不时回首张望,见周遭无人注意,方才钻入巷中,行至巷尾一处偏僻小院,左顾右盼片刻,不见旁人后,独臂男子推门入院
「如何?可曾找到出关之法?」独臂男子才入院中,室内之人似早已察觉,声音从室内飘出
听得此言,独臂男子眼中透出浓浓戒备,但当推门而入之时,眼中戒备早已消散,向着屋内端坐桌前,黑纱竖遮半张面容之人开口:「想出南门倒是不难,可出关却依旧盘查得紧,咱们想要带着这两人出关,我看是不可能了」
言毕,不等遮面人开口,一双眼睛扫向屋内不能动弹的年轻男女,再度开口:「我实是不明,既然咱们已入了雁北城,这两人已是累赘,为何不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遮面人似并不着急,缓缓开口:「你买的干粮呢?」
「被人撞散了」独臂男子见遮面人还惦记着吃的,没好气地开口
遮面人唇角显出笑意:「没想到堂堂的何家堡二堡主,竟也有如此窘迫之日」
「并不好笑,可别忘了,你可是应下了要护我北归,我也答应了你想入我晋朝之请,眼下还是先想想要如何出城才是」独臂男子冷冷开口
遮面人敛去笑容,看着眼前神色慌张的何季,并未直接开口回答,而是眼神微微后移,感受到年轻男女注视的目光,伸出手来,双指于肩上轻捻,屈指弹向身后
「咻...咻咻
!」两道真气由指尖疾速射向身后两人
本是凝神听着房中两人交谈的齐韬,心中暗自想着,如被这两人带自己出了关去,到了北晋,再被人瞧出了皇子身份
再听得二人无法出雁北时,心神稍定,暗自庆幸雁北军纪严明,不曾想,听到真气破空声响起一瞬,胸口一滞,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已昏死过去
感受到身后两人已被自己指尖真气击晕,遮面人这才悠悠开口:「心浮气躁,只会失了判断,何兄弟稍安勿躁,先将你打探到的详述一番」
许是被遮面人这份从容所染,何季终是冷静下来,去往桌前讪讪坐下:「不知何故,这雁北守将已调兵严守北门,南城门虽还未封,可也严加盘查,你我二人,这番模样,现在北上不得,南归不成,已成了瓮中之鳖了」
「你是说,忽然增兵?」遮面人凝神听完,似是找到了关键所在
何季心中急切,雁北城虽大,一旦封城,到时再想出城,再无可能,眼下只能寄希望于遮面人身上,当即开口道:「不错,你可有法子?」
遮面人依旧稳如泰山,露在外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