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潦草的记下几笔之后就将航海日志合上随手一推,他把肩膀搭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灯罩里的烛光在火光的映照下,这个男人的身影被放大拉长映在墙壁上
“我的斧头在哪?”洛萨突然问道船长随手一指,伯爵就看到了门边木桶里伸出的斧柄看到愚者的正义并没有被冲走,洛萨略微松了一口气,“把它放到我手里,三天后我就可以下地到时候我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哈夫丹挑了挑眉毛,“我以为斧头只能拿来砍断手脚,可从来没听过它还能治伤”
“只在我手里有用可能是因为这世上很少有跟我一样蠢的人了吧”洛萨回答道,他想起当初在溪谷城与恶魔作战时愚者的正义为他治疗了伤口的事情既然那次可以,那这次这柄战斧也不会令它的主人失望
“那么好吧,蠢人先生,我姑且相信你的鬼话因为你问起来身上并没有酒味,啊,这可是个好习惯,要知道除了那些海盗,没人会在船上喝酒”船长说着,砸了咂嘴,然后从桌子上的水壶中喝了口水,“而我们,宁可喝着这些发臭的水,也不会在船上沾酒”
“等我们上了岸,可以喝个痛快”伯爵对于酒并不抗拒,虽然骑士们严于律己,不过也还没到滴酒不沾的程度再说适当的饮酒可以鼓舞部下的士气,这些洛萨相当清楚而或许是遗传自黑山家族祖先的血脉吧,虽然洛萨自己没怎么喝过酒,他的酒量却好的离奇
“哼,这话等你口袋里有钱了再说吧不过喝酒的地方我倒还是知道几个,前提是那几个酒保都能从海上回来不过他们运气总是很好,你知道,很少有人能拒绝带着酒桶上船的人”哈夫丹船长撇了撇嘴,显然他也不是那些少数人中的一个
“可载着酒的船,往往开不远”洛萨说道,这句谚语流行于苍狮仅有一片的沿海地带,是他在渔村中听来的
果然,船长笑了,“说的没错,小子酒只是替代品,如果你的生活足够刺激,你就不需要酒那么告诉我,你是来寻找刺激的吗?”
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问题的答案将关系到洛萨和哈夫丹之间的关系伯爵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不能犹豫,因为犹豫就代表着思考,就代表着有所隐瞒,就会带来猜疑而在海上,人们只有一种方法来摆脱猜疑
“算是吧我和我的妻子,”他说着看了一眼网虫,没有注意到后者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我们两个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打算来失心湾避一下风头当然您也注意到了我们之前都是在陆地上讨生活的,所以海上对于我们来说相当陌生只要等这波风头过去,我俩就会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船长点了点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