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鼠人的胳膊,用脚将对方顶在墙上,后者流淌着口水的嘴巴正在精灵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快速张合着,那只鼠人浑浊的眼睛里只有多血肉的渴望
“它当然想咬你,因为那家伙是原生鼠人”咒术师懒洋洋的回答道,同时瞥了一眼那些千足虫,“看起来我们的女巫在收押俘虏的时候可没有仔细分类而我们现在又没有绳子可以束缚它们,没办法,杀了吧”他说着,眼睛里开始闪动起魔力的光芒
“等等!”在咒鸦即将对原生鼠人痛下杀手的时候,葛洛瑞娅拉住了他的衣角这位女性鼠人还很虚弱,但面对巫师她的神色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我可以让他平静下来,请不要杀他”
咒术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葛洛瑞娅的建议他眼睛中的光快速散去,“您的意愿,我的女士”
得到应允后的萨隆之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网虫,后者耸了耸肩,走过来将她架起,朝巴克姆那边走过去
“把我的手放到他头上”葛洛瑞娅如此要求到
“您确定吗?那家伙可能会直接把你的手咬断”女佣兵皱了皱眉头,她可不希望这名重要的人质出什么差错
“没关系的,他不会伤害我”鉴于对方的坚持,网虫也只好抬起葛洛瑞娅的手臂,小心的避开鼠人的大嘴,将后者的手掌放到目标的右耳旁“这样可以吗?”
萨隆之女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运用新的种族赐予她的能力,安抚着眼前狂暴的同族这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原本如疯狗般的原生鼠人就逐渐安静了下来它的双眼中依然满是饥渴,但对于上位个体的服从迫使它压制自己的本能
“好了,如果有其他的原生者,也请让我到他们身边我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同胞,现在的每一个都十分珍贵”葛洛瑞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轻声说道她的身体往网虫身上靠了靠,似乎刚才的行为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难以为继
“虽然您的行为令我感到敬佩,可您还是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吧,萨隆女士”里昂走过来,对葛洛瑞娅说道如果说对于拥有智慧的鼠人,血狮尚且能将他们看作被瘟疫感染的同族,那这些丧失了神智的原生鼠人在骑士长看来几乎没有拯救的必要不过出于尊重,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观点
“我可以的,骑士先生”于是里昂也只能从葛洛瑞娅身边走开,他看向咒鸦,希望咒术师可以用更好的理由说服这名固执的女士却意外的发现,原本应该站在灰袍身边的喀鲁斯此时竟然不见了踪影
“那家伙去哪了?”虽然不满于魔裔的形式作风,但里昂必须承认,论单打独斗,杀手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战士之一而既然现在小队还没有成功脱险,那么喀鲁斯的身手就是必要的东西
咒鸦没有很快回答骑士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