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流汇入,可这片水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是某种有自我意识的软体生物
起司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时不可抑制的收缩起来,他有些后悔了但现在已经太晚,即使将右手抽出,正在发生的事也不会停止最终,一片宽敞的湖泊出现在了法师的面前,湖面上没有任何异物,来自太阳的光芒在照射入水后也消失无踪起司收回了右手,抖了抖上面不存在的水滴他等了一会,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继续下去,他是无法离开这片湖水旁的
“但愿这有用”巫师抬起手臂,用小刀在掌心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出来一样没有贴着皮肉流淌,而是直接被拉入了下方的湖水里
“咕噜噜”随着血液滴落,一些细小的气泡从湖水的中央升起,然后越来越急,越来越大一个黑影跟着气泡升起,慢慢接近水面祂上升的很慢,像是在给予召唤祂的人最后放弃的机会但起司没有放弃,他的眼睛里魔法的光芒已经很稀薄了,可这也已足够
“噗”尖角,刺破了水面,然后是黑色的骨头,整个公羊的头颅在浊流镇雨幕中现身的湿魂以同样的形象从湖水中现身,立足于死寂的水面之上在祂完全浮出水面的那一刻,空气里便满是潮湿的气味,似乎暴雨随时会到来一般
“在我走过的那么多世界里,你是第一个以一己之力就让我现身的”长着羊头的人影说道,祂的声音给人极度的悲凉之感
“可即使没有人呼唤你,你也可以自己现身不是吗?就像在浊流那样”法师努力站直身子,可他的声音还是透露出恐惧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雨那样半吊子的邪神祭司,亦不是曾在铁堡短暂现身的多足女士身体的一小部分,更加强大过幽邃之心那样类似于地穴之母标志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世界之外而来,足以与任何已知的神邸匹敌甚至更强的邪灵
“如果你少惹麻烦,也许我就不必这么做”湿魂的语气平淡,听不出祂是在责怪起司的懈怠还是只是随口消遣一下法师
可不论祂的意思为何,人影的话都承认了祂确实曾经在浊流现身“我不是你的祭司,也不是你的子嗣,更加不是你的信徒我不需要你保护”起司说道,面色沉重,他确实不希望和这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有太多联系
“那是不可能的你比你想象的与我联系紧密,尽管你现在还不能理解这一点你的处境也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别被表象所蒙蔽,法师”雨中游荡者没有做什么动作,可祂脚下的水面瞬间变色,一个肥硕丑陋的模糊形象出现在湖水的里侧
“掮客”尽管形象模糊,但起司还是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存在
“说说祂,说说你怎么看祂”羊头低下,那没有血肉的眼眶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