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快就结痂了,只不过看样子,这伤疤恐怕会永远留下来“该起床了,小子”刻完了符号的魔裔掐住男孩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提起到和自己相同的高度
痛苦的拉扯感很快唤醒了沉睡的孩子,他一睁眼就看到那双跳动着魔火的眼睛,晕倒前的事情被迅回想起来“呃…”男孩奋力的挣扎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他的挣扎在喀鲁斯看来即无力又可笑,魔裔咧开满是利齿的嘴,露出可怖的笑容,“省些力气吧,小子毕竟接下来,这些人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话音刚落,剧烈的疼痛就从男孩的胸口传来,这如火烧一样的感觉从皮肉进入内脏,又顺着血管融入骨骼,刹那间男孩甚至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死去不再受这种折磨
可下一秒,刻骨的疼痛消失无踪,莫名的力量从肌肉中爆出来,这让男孩得以摆脱魔裔的掌控,他跌落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上
“居然没晕过去?呵,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有趣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这位小姐还有事情要做,你回去的时候跟那个矮子带个话,说我很快就会带他们出去”喀鲁斯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男孩听见了多少,他转头一把抓住佩格的头,揪着女巫朝外走去,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似乎很是开心,他甚至哼起了一在女巫听来相当恐怖的歌谣
当离开了的两人再次来到蛇头人和鼠人死亡的地方时,魔裔松开了拽着佩格的手“你很疑惑吧?为什么我救下你们之后没有带你们去找那个矮子”女巫知道对方口中的矮子指的是烈锤大公,她揉着自己头皮,希望那头长没有被拉掉而喀鲁斯的问题,老实说佩格根本没有勇气去思考在沉默了片刻后,杀手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孩,“呵,亏你还是个女巫,刚才那小子都有勇气拼命,你却只懂得委曲求全也对,你可是女巫啊,怎么能和那些下贱的凡人相提并论呢?你的命,可是相当有价值的啊”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摩挲着佩格的脸,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魔裔又怎会心软呢
看到女巫的样子,喀鲁斯挑了挑眉毛,他放下吓傻了的俘虏,走到那具蛇头人的尸体旁“我一贯反对浪费,每一个存在,哪怕是这样的家伙,也有他的价值不是吗?”就在佩格以为魔裔要食用拉德诺的血肉时,接下来的一幕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杀手的手轻柔的抚摸过尸体的皮肤,不放过每一寸皮肤,喀鲁斯"chi1uo"着的上半身上放出闪着红色光芒的魔纹,当他完整的抚摸过拉德诺尸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些被他砍断的部分后,魔裔站了起来
女巫惊悚的看着打量着自己手脚的蛇头怪物,它的脚下是一具没有了皮肤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