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们”矮人咋着嘴,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以此表示自己的愤怒
“所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喀鲁斯的好奇心此时算是彻底被吊起来了,他眼眶里的火焰为此活跃的跳动着
安德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跳下椅子,带头朝房门走去“跟我来,我告诉你那些家伙是什么东西”魔裔摸摸鼻子,对同伴的保密主义感到无奈矮人就是这样的一群家伙,哪怕面对的是关系十分亲密的人,他们也能将自己的秘密保护的很好而或许刚刚接触到矮人的人会对此感到不满,认为这些矮小的矿工总是在卖关子,可喀鲁斯恰恰认为这是矮人们可信的表现即使是在见不得光的工作中,矮人严密的口风也是颇受好评的
两人走出塔楼,顺着城墙上的楼梯攀援而下,沿途所有的士兵在看到他们的领主时都会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恭敬的行一个军礼不难看出他们是十分爱戴安德烈的,因为当魔裔的身影跟在矮人后面的时候,竟然都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不理解或厌恶的表情,这巨大的威望甚至有了几分偶像崇拜的架势,令喀鲁斯对自己朋友到底是如何治理领土的产生了些许好奇
“你们不举办个葬礼什么的吗?我是说,昨天那一仗死了不少人吧你这个做领主的不需要出面说几句吗?”城墙上忙碌的景象让魔裔说出了这句话在他的眼中,大量的士兵脱下盔甲,身上裹着昨天受伤缠上的绷带,像工人一样扛拉着石块修补他们的城墙不仅如此,从阶梯向下看去,整个熔铁城的街道都是一派繁忙的景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他们沉默的工作着,当有人因为疲劳而暂时停下休息,就会有老人或是孩子送上一杯清水和些许食物供其恢复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残酷战争的城市应有的样子,喀鲁斯没有在任何一个熔铁城居民的脸上看到悲伤或绝望,这些人表现的就像他们居住的城市的名字一样
“不需要”走在前面的矮人头也不回的对同伴说着,“战死者的尸体和抚恤金早上已经一起送给了他的家人如果家人不在熔铁的,就暂时存放在部队公用的地窖里等待战争结束通知家人来领要是没有家人的,就葬在公墓当然也有一些士兵生前就嘱咐家属要让他葬在公墓,或者家属暂时找不到埋葬地先将遗体预存在那里”
“真是冷血的做法,你这么规定就没有人反对吗?至少要给他们个荣誉勋章之类的吧?”魔裔听着这平淡的叙述愣了一下,他见过太多的人情世故,知晓这样的作风绝不是最佳的做法可,烈锤领的人民偏偏又这么爱戴他们的领主,这其中实在是矛盾不是吗?
安德烈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城墙高度一半的位置俯瞰着自己建立的城市,看着大街小巷中川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