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被无尽的阴影包围着,笼罩着法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神采,在这片黑暗之中,即使是最强大的魔力也无法帮助深陷其中的人分毫,何况现在的起司还能不能想起自己是一名施法者这件事都值得思考
一只手,一只看不见任何细节的手,轻轻抚摸上了起司的脸法师低下的头被这只手抬了起来,不知怎的,这从黑暗中伸出的手却并不令起司觉得不舒服,反而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这只手上传来起司的头,被抬起来了,可是在他的眼前依然只是一片看不穿的黑暗罢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东西,那这东西也必是隐身于这黑暗之中
“真可怜啊”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这声音使用的语言法师从未听过,可不知怎的,他发现自己却可以理解对方的意思同时,起司也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了,巨量的符文在他的身上整齐的排列着,散发着魔力的光芒那只手在法师的身上轻拂而过,好像在试着擦掉他身上的符文一般
“被那些家伙当成棋子一样呼来喝去,身上还被画下了这种东西”在发现自己无法擦掉起司身上的符文之后,那个声音又说道起司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然而本能告诉他,这可能是另一个人的额头
法师放松了起来,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下来现在这片黑暗对于他来说不可怕了,甚至还令起司觉得安心,就好像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安心黑暗中的东西拥抱着他,法师觉得对方的身体像是天鹅绒一样柔软就在这个时候,从黑暗的深处却传来了与这安宁不和谐的声音,下雨的声音
“你就不能让我们再独处一下吗?”抱着起司的那个声音说道,透露出些许的不高兴
“不能”另一个声音,冰冷,悲伤
“你总是这样令人不快”
“……”没有回答,只有下雨的声音在逐渐靠近
“我知道这孩子身上有你的东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也是你的东西,你明白吗?”
“想把他据为己有的,是你”
“……”这次轮到抱着起司的那个声音沉默了
“放了他,他不属于这里”
“谁说的,你难道瞎了吗!他属于这里!”抱着起司的声音似乎被激怒了,这声音变的高亢起来
“或许有一天,他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但现在,他不属于这里,放了他”雨中的声音说道,相比较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永远都是一个语调
“你也好,其他人也好,你们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棋子!一个用过即弃的工具!你凭什么让我放他回去!你难道看不见这孩子有多痛苦吗?被限制在这可悲的躯体里,被那些可笑的理念束缚着,追寻着错误的真理……”
“够了”雨中的声音粗暴的打断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