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大变
“你是说,陛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陆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恐怕是的”
“那怕是要出大事啊大人准备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沈炼啊,你不过是个百户,我也就是个千户这种事情,哪轮得到我们来操心啊出了事,当然要找个高的顶着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阉党啊!”
魏忠贤府邸
赵敬忠正面色苍白的跪在魏忠贤面前
“义父,孩儿无能,没有找到幕后真凶”
“是没找到,还是不想找啊?”魏忠贤细里慢调的声音,让赵敬忠额头渗出了一阵冷汗他太了解这个义父了,对方堪称翻脸不认人,加心狠手辣的典范关键是赵敬忠知道自己问题
就像是魏忠贤说的,他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
赵敬忠是个聪明人,在魏忠贤无数的义子中,他能够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无疑证明了他的能力但是还是那句话,皇上落水的案件,他真的不敢查
他现在掌管东厂的大部分权利还有魏忠贤做靠山,按理说没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但是赵敬忠知道,这个案子,就是他不能查的
跟那些盲目的因为魏忠贤的权势,而趋炎附势的人不同赵敬忠很清楚魏忠贤的权势来源,都是当朝皇上此次皇上落水,到现在身体欠佳这导致宫中的局势变得异常的微妙赵敬忠看不清未来,自然不敢随意插手一旦走错一步,那至少是夷三族的大罪啊
魏忠贤似乎也明白了他明哲保身的想法,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滚吧”
赵敬忠如获大赦,起身退出了魏忠贤的府邸而在院子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陆霄跟赵敬忠认识很久了,毕竟都是阉党吗只不过两人一个是锦衣卫,一个是东厂,彼此之间虽有合作,但是更多的是互相牵制,关系很是一般
彼此瞥了一眼,两人仅仅是相互点头,然后就默不作声的擦肩而过陆霄倒是无所谓,但是赵敬忠想的就多了怪不得义父没有责怪自己,原来是找了别人代替自己
陆霄走进魏忠贤的客厅,弯腰行礼
“见过厂公”
“嗯”魏忠贤随手招呼了一下对陆霄,魏忠贤的陆霄的印象也是有些复杂在他的眼中,这是一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年轻人也算是自己门下但是对方却始终不像赵敬忠那样,喊自己一声义父
“陆霄啊,你可是稀客”
“厂公说笑了,都是为皇上效力”陆霄假装没听懂魏忠贤的意思,敷衍了一下
魏忠贤也并没有继续纠结
“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要事?”
“回厂公,确实有一件惊天大案,需要厂公出面”
魏忠贤抬头瞥了陆霄一眼,然后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仆役
“说吧”
陆霄从怀中取出了两张图纸,递给了魏忠贤
“回厂公,卑职找到了皇上宝船沉没的原因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