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话来说,不过是他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天喜想到这里,又觉得心里毛毛的了。
嘶~幸好他不是郎君的敌人。
这天底下能让郎君吃瘪的人,还没有……哦,不,除了那个女人。
想起在常州发生的事情,天喜又忍不住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我帮姬无川?”刘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瞧着,我是这样心善的人吗?”
天喜“……”
好吧,他错了,心善这个词就跟郎君挂不上钩!
“天喜啊,当你能预料到所有事情的走向,就会觉得,这日子太无聊了,无聊得让人受不了。”
刘徐忽地,喃喃道“我现在已是能想象,谢兴疯完后,该发疯的,就是姬无川。
到那时,天下大乱,咱们也该出手了。
百姓们又要如何对我父亲感恩戴德?呵,想想那个画面,还挺好玩的,不是吗?”
天喜“……”
到底是什么画面?为什么郎君明明好像说了很多,他却一句都听不懂?
而且,郎君这哪是无聊的样子!明明很是乐在其中啊!
见天喜一直没有回答,刘徐轻笑一声,一脸意兴阑珊,转身往回走,嗓音低柔道“可有找到燕侯夫人的下落?”
他原以为能掌握世间所有人的人心。
可是,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变数。
那个女人,破了他在常州设的局,把他逼到了如此狼狈的一个境地。
这还是他人生中的头一回。
想到那个满脸警惕地看着他的女子,刘徐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些许,眼中却毫无笑意。
好像与她相关的所有事情,都会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晓谢兴起事那天,她被带到皇宫后,立刻遣了人去想把她带走。
他的人找遍了整个皇宫,却都没找到她的下落。
那女子,绝不是那么容易丧命的人。
又来了!又是那燕侯夫人的事情!
天喜脸上的神情更纠结了,自从常州那件事后,郎君就十分关注那女人的事,如今看来,似乎有越来越关注的趋势了。
自家郎君这喜好啊,真是让人想不通。
放着天底下那么多才貌双全的女子不要,怎么就……怎么就关注起一个已是嫁做人妇的女子来了呢?!
啧啧,郎君跟君侯,这方面倒是如出一辙。
天喜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消息,不过郎君派去庆州那边的探子方才倒是来了消息,说两天前,燕侯秘密地派了一队人通过水路往坊州去了。”
刘徐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坊州?
……
直到晚上,陈歌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才回来了,脸上出乎意料地带着一丝喜色。
“夫人,您知道,属下方才遇到了谁?”
陈歌微愣,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暗卫便迫不及待道“属下们看到了主公派出来的人,方才已是与他们取得联系了,他们如今也被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