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话可说,他丧气的瘫坐在地上。
巢德清说:“金胜利啊,做生意之前先做人,之前啊,你给我推销药的时候,第一次啊,第一次你说啊,你们的药是治病救人的,赚钱不赚钱无所谓,那时候很多人都给我送礼,但是你不送,你说你愿意在医院待着,每个吃你们药的病人,你都要保证他们吃好了,你才走,你说,你的药出了任何问题,你都会负责任,我觉得你很会做人,我说的这个做人,不像小林这样的做人,你会做人,是你品德上很端正,所以,这十几年来,我们五院就用你们白云的药,我觉得你们白云的品格好,但是今天,你们白云的品格掉价了,一文不值了。”
吴金武立马哭丧着说:“这是我做的,跟金总没关系……”
巢德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一说话,金胜利双手背后,低着头,特别像是受委屈的孩子,像是被打了一顿似的,关键是,那坏事还不是他做的。
但是金胜利说:“我改,巢老,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