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般柔顺,光凭材质来看,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何况还要用这么一种隐秘到极致的手段来保管。
黄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
下意识的把锦囊打开一个角。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是一封介绍自己身世的信,或者说是什么宝物。
而是一条记录着十几个人名的布帛。
绝大多数,貌似都是大人物,但最关键的是……
一个都不认识。
他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啊!
唯一离汉字结构比较近,而且曾经在镇里林姨亲戚写来的信上见过类似形状的,就是这一条:
“南阳镇……丁字……棺材……陈三平。”
南阳镇离着他所在的泥井村不远。
“人情录?说是有麻烦去找他们,但这个世界也没有电话……”
“这些人情账,还不如给我一柄好刀来的实惠。”
陆长生小声嘀咕,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这锦囊揣在兜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缓了缓神,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馍馍接过来,回道:“没事,林伯。”
“毕竟我不是亲生的嘛,这件事我既然应下来,我就一定会去做的。”
“时间该到了,这几件衣服我就……”
还没等说完,正屋的房门猛地被拉开!
一名身材臃肿,长相丑陋的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怎么?”
“扫把星,我们家收留了你十几年,供你吃,供你住,我们还有错了?”
“让你报答一下我们这是应该的,你再看看你,全身上下,那点比的上你弟弟?让你去净业司赚点工钱,好让你弟弟进学堂读书,以后升官了,全家沾光!”
或许是声音过大。
黄家亲生的宝贝儿子黄石也嘟囔抱怨着跟了出来。
陆长生看了一眼水里自己的倒影。
五官端正清秀,身材除了因为营养不良的显得瘦削以外,没什么毛病。
反观那黄石。
肥头大耳,鼻歪眼斜,一副低能儿的样子。
说自己比不过他?简直是好笑。
“小杂种,我可跟你说,你要是通过不了净业司的初选,拿不到赏银,就从我们家滚出去,别回来了!”
“好儿子,我们回屋睡觉……”
林姨恶狠狠说完,就轻柔宠溺的拍着黄石的后背往屋里走去。
黄伯左右为难,终究还是给陆长生抛下一个歉意的眼神。
“你跟那死人废话那么多干嘛?我可听说了,隔壁那些村子里的孩子去净业司,可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是替那些真正的官家老爷的替死鬼!”
“让他把赏钱换回来,就算完事了,管他是死是活。”
……
林姨的声音渐不可闻。
陆长生则是冷笑一声,恐怕这黄姨还不清楚,真正的死人就是与他朝夕相处的黄伯。
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首先。
根据这个锦囊和有人能设下黄伯这种以假乱真的傀儡,自己的身世肯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