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于长生种来说,一二十年便如白马过隙,短的不能再短,真没什么用
“你错了,与天上存在来说,确实很短,可于人类来说,却是很长,毕竟时间,在人类这边!”
清风道长面色认真,平时的那丝玩世不恭散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
明月还是不明白,清风望着碧蓝苍穹,轻声说:
“仙神已经腐朽,如顽石,亿万年不变”
“人类如新生嫩芽,暮落生朝阳成,一夜容颜变”
大华京城洛阳,一直盯着缓缓升起朝阳的袁天册突然皱起眉头,拇指在其它四指骨节来回掐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愕
“怪事,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大监正,出了何事?”
喝了一夜酒,却只是微醺的天齐大帝,打着酒嗝问
袁天册轻轻摇头:
“那天大的劫难,被人化解”
“天地间的通道虽被打开,可枷锁仍在”
“上苍垂手被斩碎,滋润西北,人世间,或又能延续数十载繁茂”
“哦,是谁做下的?”
盘腿坐在地上,丝毫没有天子模样的天齐大帝有些惊奇,那般超乎法则的存在,何人能化解?
世间之人皆生于规则长于规则,实在想不出,谁有那个能力,可以斩碎上苍垂手
“那人不在五行,生死无因,无法推测,你认为能是谁?”
袁天册瞥了眼天齐大帝,天齐大帝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
“测算不到,只能是域外天魔柴天诺,想不到啊想不到,他还真是个变数!”
“貌似与那些仙佛相比,这个不知跟脚的域外天魔,于大世反而更好啊”
轻轻摇头,看着放荡不羁的天齐大帝,袁天册叹气,你这脸上的表情,到底算庆幸还是遗憾?
世上测算不到的,柴天诺算一个,你李靖申,又是另一个!
“天人之灵,圆满!”
奎天狼碎裂的一刹那,无人发现,一个灰蒙蒙的半透明龙首,一口把土木堆上冒出的巨大灵魂之球吞下了肚子,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便在弥留状态的柴天诺心中响起
“彼其娘之,你不插手不行啊?!”
又是一个声音从柴天诺心底响起,不过,他没听到
悠扬的鸟鸣,洗荡心灵的水声,还有沙沙的树叶响声,一切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柴天诺慢慢睁开眼睛,扭头四顾,清灵之水形成的浩渺水域,小岛、茅屋、菜地,还有自己依靠的歪脖子果树,一切都说明,自己进入了镜花界
“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
柴天诺坐在地上,有点出神地望着眼前的景色
片片云霞在空中轻舞,三两只水鸟慢慢的拍打着翅膀,悠然自得的飞过视野,只留下耳际清脆的啼鸣
望不到尽头的清澈水面,不时有活泼的鱼儿跃出,留下绵绵波纹不断扩散
“果然是仙家福地,景色真是不同凡响”
轻轻点头,与自己曾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