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跟那帮猴子比吗？”
江华摇摇头：“确实不能比，但是他那粘上毛比猴都精，只要咱们露一点口风，你信不信咱俩到死都看不到他们厂里面的伪劣的产品。”
“要我说费那个劲干嘛，直接从省工商局调人，有什么蛛丝马迹能漏掉。”
江华依然摇摇头，喝了一口碧螺春说道：“这家厂就是隶属于江浙省轻工厅的，你要说他们做假冒伪劣产品，本地人一直没有发现，你相信吗？”
“有猫腻啊？”钟跃民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有这协调信，你也不向工商局求援，原来是怕打草惊蛇啊。”
江华指指四周说道：“喝茶，喝茶，这茶确实不错，小心隔墙有耳，有些事情不是在这儿应该说的。”
江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会客室外面滴滴答答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个厂办主任带着厂领导过来了。
“哎呀，稀客，稀客，真是稀客。”人还没进来，招呼已经打起来：“我说今天厂门口那个枝头上怎么有喜鹊一直在叫，原来是您二位老板光顾啊，真是荣幸之至啊。”
厂办主任立刻介绍道：“这是我们的龚厂长，这位是贺书记。”
江华站起来和两位握了握手，笑着说：“没办法呀，我们公司只做外贸订单，主要业务方向是大毛熊。现在大毛熊越发的困难，所以我要光顾你们这些大厂，考察看看能不能酌情再增加一些订单。”
“没有问题啊。”龚厂长一口就答应下来：“往前倒退十来年，我们厂的是整个江浙有名的劳模单位，出的省劳模那是犹如过江之鲫，现在虽然稍微困难一些，产能也只开了八成左右，只要二位老板有订单，我们可以立刻将产能开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厉害厉害。不愧是国营大厂。”江华笑着称赞：“我们北方也有一些大厂，但是规模跟你们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要不还得做轻工业的未来在南方。”
“谬赞了，我们也是托国家的服务。”龚厂长的双手在他的大腹上摩挲着，得意的说：“不知道二位老板这次有多大的订单关照我们。”
江华竖起三根手指，笑着说：“大毛熊现在轻工业物资奇缺，再加上我们现在摊子铺大了，不仅仅局限于大毛熊境内，各加盟共和国现在也有我们的商业网点，所以这一次最起码给你们增加三成订单。”
龚厂长和贺书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真是要多谢两位老板关照了，今天中午我们请客，吃好喝好。”贺书记高兴的说：“今天我跟龚厂长两个人舍命陪君子了，放开了喝，一定让两位老板喝满意了。”
“吃吃喝喝都是其次。”江华很严肃的说：“最主要的还是产品质量问题，今天既然有这个荣幸登临贵宝地，那是一定要到你们车间去看一看的。”
龚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