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伪齐士兵们的性命。
“给老子炸沉了他们!”
陈平手上架着盾牌,只会船,只拼命向前滑去,等靠近了些,他指挥着掷弹兵们,将一个个冒烟的震天雷,纷纷扔上了对方的船头。
数十颗震天雷连续不断地爆炸,战船之上死伤一片,到处都是惨叫声。士兵们扔出第二次震天雷后,船上的伪齐士兵们,再也顶不住对方震天雷和开花弹的双重肆虐,他们纷纷向海里跳去,谁也忍受不了这样残酷的杀伤。
岸上的百姓早已被惊醒,他们看着水在里面残酷的厮杀,不由得个个睁大了眼睛。
“杀死这群狗日的!”
“这些狗日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他们全都杀光了!”
不知是谁开了头,岸上的百姓纷纷叫喊了起来。他们大声呐喊着,山呼海啸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看到一些冲上岸来的逃兵,难民们纷纷涌上前去,将他们一个个打翻在地,棍棒齐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蓬蓬”的火炮声不断响起,震天雷的爆炸声不绝,船上的伪齐士兵死伤惨重,即便那些个军中的桀骜不驯之徒,也是一个个的被炸翻打翻在地,死状伤情惨不忍睹。
战斗进行的十分残酷,在对方火炮和震天雷的攻击之下,船上的伪齐士兵只能挨打,而无还手之力。眼看着对方的战船纷纷靠近,伪齐士兵们心惊胆战,船上的白旗纷
纷挂了出来。
“别打了,我们降了!”
“宋军爷爷,我们降了!”
黄飞虎带领着士兵们,终于登岸。
“马上上岸,把小炮都搬上去,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占了登州城!”
“将军,小人愿意头前带路,断了这些狗日的老窝!”
几十个乞丐一般的难民跑了上来,自告奋勇,愿意担任向导。
黄飞虎点了点头,大声道:“那就多谢乡亲们了!”
公道自在人心,伪齐跟在女真人后面烧杀抢掠,为非作歹,早已经是天怒人怨。
“将军,这些降兵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关到沙门岛去,那可是处好地方。”
沙门岛就在登州以北两百里处,原来是关押犯人的所在,只是不知道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沙门岛,那可便宜了他们!”
黄飞虎冷笑着说道:“我军如今占领了西北,那些废弃的堡寨、驿站,甚至是屯田营田,都需要人手,便宜不了他们!”
陈平点了点头,摇摇头道:“也不知道张都同他们,到底攻下了济南府没有?”
黄飞虎断然道:“以我忠义军三万精锐,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刘豫,岂不是笑话!咱们只要攻下登州,断了刘豫的后路,其他的自有步军的兄弟!”
黄飞虎留下一半人固守水寨,带领另外一半人,正要向前而去,却见面前满满跪了一地的百姓。
“乡亲们,都起来吧,这又是为何?”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