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向陛下请罪”
两人明显不想撕破脸,心照不宣的把局面维持了下去
他们说话也没什么避讳,小茶将内息灌注在双耳,全听着了
黑锅没能扣在总督头上,姑娘有些失望
可看到庆亲王亲自拿着装妖婴的布囊,她又心里打鼓……
一个亲王,要这恶心玩意做甚?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南锦屏也是这么认为
正是庆亲王将《饕餮吞天法》给了范承勋,催生了一只魔怪……其中必有蹊跷!
南老爷子死死盯着庆庆王手里的布囊,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花若溪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将声音压缩进心神,传音道:
【老王八坨子别找死!这可是显圣境的王爷!一口就吞了你!】
他生怕这老倔驴惹来杀身之祸,好在庆亲王也急着要走:
“本王得立刻回京复命尔等严加追查,尽快寻出真凶严惩”
伴随着话语,其身后虚空中挤出一只巨型秃鹫,足有战斗机大!
庆亲王与江世襄互相抱拳一礼,然后小心护着布囊轻跳到秃鹫背上
秃鹫振翅腾空,一片飞沙走石中轰然消失在天边
王爷走的如此着急,明眼人都看出来,是与其手中的妖婴尸体有关
南锦屏心中生出几分无力感
外有出云心腹大患,内里这些皇族还不干人事,举步维艰着实让人心累
可更心累的还在后面
那灵圭没走,此刻盯着南锦屏,突然发难道:
“敢问南会长,你杀身会何时变了宗旨?前有玄奘寺,今有鸠山派,动辄毁山灭门,好不猖狂”
这些事儿都是陆离所为,南锦屏心里有数,肃起老脸道:“你待如何?”
灵圭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官腔,道:
“魔道残害忠良,本官身为【神心总会】主簿,当然不能放任不管贼人是谁,在哪儿,南会长速速招了吧”
这话一出,连秋雁也死死盯着南老爷子,想要知道是谁抽走了灵机
做这事的大概率是【四灵】,连江世襄也有些好奇
迎着众人目光,南锦屏面无表情,仍是只说了4个字:“无可奉告”
眼见这老货油盐不进,灵圭只是面带冷笑,牢牢占着道理:
“眼下李圆忠自顾不暇,南会长想要以身试法可打错算盘了,等着被打进天牢吧”
他耷拉下眼皮,挡住两只细长眼中的算计精光,拂袖而去
此人明显有什么后手,花若溪向着江世襄一拱手,忙拉着南锦屏离开了
只剩江世襄和秋雁站在原地,随口聊道:
“庆亲王一系的人都有出云留学的经历,还见过出云皇帝这次怕是要趁着李圆忠腾不开手,收拾杀身会的人,谋算【四灵】”
“可笑李圆忠在前线拼死拼活,身后被人捅刀子”
秋雁咬牙道:“正好,我倒要看看,抢我灵机的人是谁!”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应到目光注视,扭头望去,不出意料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