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脸上去了,留不了情的”
陈真和霍庭恩靠了过来:“大师兄加油”
耿良辰对着两人露出微笑:“看好吧,师兄给你们打个样”
……
高高架起的擂台下
已经围满了观众,都是爱看热闹的津门百姓,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陈识拎着八斩刀,身后跟着一众南方的武师,以及咏春学派的弟子
世道未乱,家业未失,他陈家广东九十九楼可不是吹出来的,排场一点不小
以这件事的热度,此比武,早已被赋予了诸多意义,甚至成了南北武林的一场较量
陈识穿着深色的长袍,留着修剪整齐的络腮胡
他正盯着台上的耿良辰,眼神冷厉
他这一脉的拳,一代只有两三位真传,他是师兄,叶问是师弟,关系素来亲近
此来一为报仇,二为广大门派,三为南方武林
耿良辰手里提着一柄细剑,三尺长度,寒刃如雪,潋艳生光
陈识端详着对方的兵器,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对方善拳法,一手披挂直接废了他师弟
他不觉得自己的拳腿一定强过师弟,反倒是常年在南洋闯荡,一手兵刃功夫久经战场,所以专门提出比试兵刃
本来对方若是不应,那就继续舆论逼压,继续踢馆
没成想,对方直接就应下了
由此,他对对方手中的长剑,也多出几分忌惮
耿良辰向四周抱拳郑重行礼,高声开口道:“有请诸位高朋乡亲见证,今日比武,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话音一落,台下议论纷纷
陈识也脸色一变,他打着报仇的名号,又接了南北武林的因果,占据了道义,就是想要乱对方的心,甚至生出留手的念头
没成想,对方能做得这么绝
“生死状,我签了”
“好!”
不时,签字画押
“请上台!”
陈识额头上青筋微跳,深吸了一口气,沿着楼梯走上擂台
耿良辰持剑的手腕轻轻一抖,寒芒四溢
“望丘,耿良辰”
“咏春,陈识”
话音刚落,
陈识一个跃步冲了上前,手中的八斩刀彷佛一轮凌厉的满月,朝着耿良辰的卤顶悍然斩去
咏春八斩刀,灵活潇洒
“来得好!”
凌厉刀风扑面而至,耿良辰两道长眉轻挑,腰马平稳不动不闪,看似轻飘飘的一剑点在八斩刀侧嵴,顺势递出一记平刺
陈识刀路被点偏,只好匆忙收刀拦于身前,剑尖险之又险击中了刀面
“叮!”
好强的劲力,陈识心头一惊,甩了甩酸痛法麻的右手腕,一颗心绷紧到极致
第一回合的交手,他就对眼前这个对手的评价再度拔高
对方的劲力透过兵刃,刚柔相济,显然是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高度
至少他以往较量过的那些南方的拳师,无一人达到如此水准
这还是比较兵刃,若是比试拳脚,陈识简直不敢想
“再来!”
耿良辰暴喝一声,抢先仗剑出击,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