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韩广涛连忙道谢。
沈天舒到一旁写方子去了,厉子安才对韩广涛说:“你小子太不地道了,这么大的事儿,竟把我都瞒得滴水不漏。”
韩广涛苦笑道:“世子爷,真不是我有意瞒您,主要是我家老爷子不听劝呀!”
厉子安看他的样子也的确可怜,一双眼睛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底满是疲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也不用太着急,潼娘子医术高超,肯定能把你爹的病治好了。”
“希望如此吧,主要是我爹这次行为太过反常,不在京城看病非要跑回老家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
“韩大人在朝中为官多年,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也不用想太多,等人回来就知道了。”
人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等人到家一切自然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