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发现的是,戚梓昊虽然连连后退,但是已经过了这么多招,他不但没能在对方身上留下半点伤,甚至好像还脸不红气不喘,根本没出多少力的感觉
他这个自幼生活在草原上的莽夫哪里知道,大齐有一种功夫可以四两拨千斤,不以拙力胜人
而就在西戎副将觉得自己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戚梓昊也已经基本摸透了对方的招式,终于开始反击
西戎副将立刻发觉对方的招式开始越发刁钻,而且攻击的都是让他十分别手的位置
最恐怖的是对方的速度和力道居然也比之前有所提升
他好不容易防住了这一招,戚梓昊的下一招就已经招呼过来,他却已经无力再回手抵挡
很快,西戎副将身上就挂了彩,左臂鲜血直流,腋下也被划开一条口子
若非他虽然粗壮却不笨拙,身体颇为灵活,及时扭身闪躲,不然此时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但是在激战中受伤,哪怕不是致命伤,也会十分影响状态
激烈的打斗让伤口止不住地流血,很快,失血就让他力气逐渐减弱
他喘着粗气,拼尽全力挡住了几招凌厉的攻势之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感觉一阵头晕,几乎站不稳脚跟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戚梓昊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双刀齐出
一刀挑飞他手中弯刀
另外一刀直接穿胸而入
将他捅了个对穿
西戎副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神色茫然地低头看向胸|前,不知为何会突然多出一截刀柄
不等他想明白出了什么事,戚梓昊一个反手便拔出长刀
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西戎副将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
但是口中也紧跟着涌出大量鲜血,让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戚梓昊反手又是一刀
一颗硕大的头颅随着刀光飞出去老远,落地后还咕噜噜滚了几下才缓缓停住,露出西戎副将还带着震惊表情的脸
而在此时,他的身体才终于轰然倒地,激起大片混着鲜血的水花
大齐官兵们见状士气大振,口中喊着戚梓昊的名字,更加用力地挥舞起手中长刀
西戎人万万没想到,己方在继主将折损之后,副将竟也被齐人斩杀
他们此时完全顾不得什么草原男儿的勇猛和尊严,全都无心恋战,恨不得立刻逃回草原上去
齐军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们,立刻挥舞着长刀追了上去
有些西戎人发现自己逃不掉,干脆直接丢掉兵刃,跪地投降
严老三上前用力拍拍戚梓昊的肩膀道:“不错啊,我看你的刀法好像又精进了!”
“嘶——”戚梓昊却被他拍得倒吸一口凉气,露出痛苦的表情
严老三一惊,忙问:“怎么,受伤了?”
现在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矩州山里又湿又热,最不利于伤口愈合
而且蛇虫鼠蚁极多,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命都要搭上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