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每一文钱上都沾着我爹的血,那我还算是个人么?”
看着别人家小小年纪就这般懂事的孩子,再想想自家这个年近半百还在惹祸的徒弟,元心凝真是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噎得她难受不已
“好孩子,这段时间我打算把你父亲接到我住的地方,一来环境更好一些,二来也方便我想法子给他解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之前提出的条件一直有效,你之后若是想到什么要求,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根生握着葛福的手,感受着他极力克制后却依旧无法彻底控制的轻颤,心疼不已
他抬头看向元心凝,突然问:“那、那我现在可以提一个要求么?”
“当然可以!”元心凝心里没有来地一松
说实话,她对葛福体内的毒当真是毫无头绪,如果根生能够接受一些物质上的补偿,也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之前一直躲在季含薇身后、弓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的徐启荣听了这话也下意识挺起腰来
他就知道,只要价码给的足,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根生这小子比他爹还会算计,二十两银子还填不饱他的胃口
不过但凡能花钱解决的,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师徒二人虽然想法不一样,最后的期盼却都殊途同归,希望根生能够多提些要求
根生的视线一直都在葛福身上
看着他不住轻颤的身子,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死死咬着的下唇
根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能以身代之,替父亲来遭受这一切
他声音哽咽地说:“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不管最后能不能解毒,我只希望你现在能想法子帮我爹减轻一些痛苦”
“这……”元心凝没想到根生的要求竟然这样“简单”,偏偏却又是自己力所不及的“困难”
徐启荣也被这个要求闪了一下,整个人怔楞地站在那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甚至想,根生是不是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可以要求什么?
毕竟只要二十两银子,葛福就可以高高兴兴把自己的性命卖给别人,如果根生知道自己能够要求几百两甚至上千两的银子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冷静淡定么?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竟也忍不住直接说了出来
“师兄……”季含薇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徐启荣
她一直把徐启荣当做自己榜样,是继师父之后最重要也是最崇拜的人
可是现在,听到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季含薇竟有种自己以前根本就没有真正看清过这个如兄如父的师兄
元心凝更加失望透顶,她甚至一改往日温柔和善的脾气,指着徐启荣破口大骂道:“我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当年瞎了眼才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这么多年了,竟不知道自己教的是个狼崽子
“你这样的徒弟,我元心凝要不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