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多的起伏却没想过变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彼时我正在外征战,宗阳城还未攻下,但已经是我囊中之物,大军围着城池,一只苍蝇也没有放出来,城中闹起了饥荒,用不了多久,里面的人自然会不战而降
然而自幽都传来的消息却让我心神不定
霄儿有了异动
听闻这个消息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一时也顾不得要分清自己的心情便急急的往幽都赶
待我一脚跨入白门之时,饶是我经历过再多的风雨沧桑,眼前的景象也不由让我惊了一惊
满地的碎冰,冻得白门之上的结界似乎都结了层霜远处那棵树已经变得通体晶莹,枝干上破裂出细小的碎纹而霄儿立在碎冰之上,神色凛然,似无悲喜的神,又似不慈悲的魔
或许神魔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他周身的寒气铺展开来,似要将九州都冻住
“颜若一”
他轻声唤着她的名,睁开了眼,然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棵角落的树道:“何以得知她已回来?何以倾力助我破冰?损你两百年修行成果……我不会告诉她”
这番话说得我莫名其妙,可是尚未来得及问他什么,他身形一闪,顿时便不见了身影
我想,或许是颜若一复活了
霄儿一共要度过九九八十一劫,最难度过的一劫应当是最后一劫,我一直提防着天上会劈下来多大的雷,这世间又会冒出几个莫名其妙的强力对手来,却忘了,最难渡的劫数,是……
颜若一
他与她纠纠缠缠一生,即便是成了神也没能割舍得掉他最后竟舍了一生的修为,抛却了九尾白狐的伟大力量,放弃了称霸九州的势力,像一个莽撞的毛头小子一样,独自去了那个女子的世界
没有权势地位,没有强大的力量,带着些许无措又不安的情绪,揣着一块好不容易修补好的玉佩,去了异世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最后一劫,既不是摆脱魔气,又不是拯救苍生,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割舍
是颜若一,还是成神
舍不舍得了情爱,就是成神前最后的考题
而霄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但是我想,他对于这样的失败心甘情愿又或者说,与他而言,这根本就不是失败,而是一种胜利
多年之后,当我心中那人手足无措的抱着我们第一个孩子,在我面前笑得憨厚之时,我突然想到了霄儿,他是否也如我的丈夫一般,在那个女子的面前简单而幸福的生活着
他是否在这样的时候也会想起这个老不死的姐姐……
不过我知道,他定不会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姐姐竟然嫁给了他的侄儿
“子檀!子檀!你瞧,他笑起来可像我?不对不对,还是像你多一些”
我叹气:“莫寻,当爹的人了,稳重些”
尽管妖族不大在乎世俗伦理,但是当初我于莫寻成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