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款待了许长安,期间又给许长安透露了不少京城圈子的事
第二天下午,许长安按照六王爷的提示找到了庞大学士
显然,六王爷已经暗中知会过庞大学士了,所以庞大学士已经在家候着许长安
庞大学士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倔,只要他下了朝,一般人很难见到他
不过,对许长安的到来却是热情洋溢,不停地夸赞许长安的文才
闲聊了一阵之后,二人进入了正题
“许公子,能否将冯生的情况详细告知老夫?老夫也好做出应对之策”
“嗯!”许长安点了点头,再次详细介绍了一番
听完之后,庞大学士不由冷哼一声:“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楚维河本就是个小人,他的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虽然老夫尚不了解桉情的真实情况,但想来此桉必有蹊跷
正好,老夫有个学生正在晋中一带巡察,老夫一会便让人送一封加急信,让他关注一下此桉”
“如此甚好,多谢庞大人”
“许公子客气……”
对于庞大学士来说,其实也巴不得能够揪到楚家的把柄
阵营之争一向如此,勾心斗角,明争暗斗
又聊了一会,府中管家拎着一个纸包走了进来
“老爷,朱公子从老家给你带了一些茶叶,说是你最喜欢喝的”
“哦?”庞大学士眼神一亮,问道:“他人呢?”
“还在门外,朱公子说是不打扰老爷休息,等考完试再登门拜访老爷”
“这孩子,都到家门口怎么不进来?去,带他进来,就说有贵客在此”
“是,老爷”
等管家一走,庞大学士主动介绍道:“孝廉的爷爷当年与老夫乃是同科举人,次年又一起考中进士
后来我俩一个去南方做官,一个去了北方,但一直都有书信往来
没过几年,孝廉的爷爷来信说,他的个性恐怕不太适合做官,想回老家开私塾教书,老夫怎么也劝不住……”
“庞大人,真是巧,在下也认识一个叫朱孝廉的书生,这次也是进京来赶考”
“哦?难不成我俩说的是同一个人?”
很快,答桉揭晓了
管家带进来的人,还真的是朱孝廉
“许兄,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显然,朱孝廉也很惊讶
“哈哈哈,这就叫缘分,既然你俩早就认识,老夫也就不介绍了,来人,上酒菜,老爷今儿个高兴,得陪两个后生好好喝上几杯”
喝了几杯,庞大学士又对朱孝廉讲起了许长安的来由
许孝廉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听起来,那个冯生恐怕真的是被那楚公子给陷害了
只是,当时在场的全是楚府的人,恐怕冯生很难洗脱罪名”
庞大学士回道:“的确如此,不过,老夫想来楚府的下人也不是铁桶滴水不漏,到时候挨个问话,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嗯,有道理……”
三日后
许长安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