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松年,直勾勾的看着,半响才叹了口气道:“这事的确不像你做的”
杨松年则笑着摇了摇头,“你们看我平日里喜欢冒险走盐,欠的盐税又是最多的,吃的军田也是最多的,就以为我会发疯做这等事?我是喜欢钱没错,但我更惜命...”
这边话音刚落,立马就有禀报,“家主,杜家三爷过来了...”
杨松年一听,无奈笑道:“这是都不放心我啊...请进来...”
杜惇看到杨松年和严铤坐在一起,也是有些诧异,随后也就明白了他的来意,“松年,冒昧打扰了,严兄也在”
“三哥,说吧,是不是舅父让你来探探我的口风?你不会也认为昨天晚上的事是跟我有关系吧?”
杜惇则郑重道:“严兄也不是外人,你我更是血亲,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事有多紧要,不用我说,松年你给我一个准信,这事真跟你没关系?”
“你就放心吧,这事真的跟杨家没关系,不过你们两位今天都来了,也就是说这事不是咱们三家做的,武安侯在盐亭的时候还去过李家,对他们也算是有大恩,也不可能是李家,蜀王府高高在上,又是宗室,昨天就在王府宴席,蜀王也没理由...这事是红莲道干的?”
严铤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是红莲道做的,只有这帮造反的反贼,才能如此不顾性命...行刺节度使,这事要不了半个月,上京城都得知道,还好节帅是没事,他要真出了点问题,整个益州都安生不了”
作为节度副使,他太清楚如今傅津川在剑南道以及在军中的影响力了
最近朝廷用兵,无论是对西北二虏这种外敌,还是应对吴王叛乱红莲造反这些内贼,傅津川都是中流砥柱
远的不说,就蜀中的局势就是在他入蜀之后才转危为安
这两仗也彻底让蜀中这个财赋重地能够安定下来,这样一个朝廷重臣,还是皇亲国戚,要真出了事,上京城的皇帝陛下都得大发雷霆
到时候任何跟这件事有关联有嫌疑的人,都没有安生日子过
甚至他这个节度副使也别想安生
好在跟严家过往甚密的杨杜两家看起来都应该跟此事没有关系
这无疑让严铤松了一口气
“行了,就到这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天节府那边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呢,我就先去节府了,改天在跟两位说话”
说吧,严铤起身离去
等人走了,杨松年问道一旁的杜惇:“三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去节府一趟?”
杜惇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倒是应该去看看,别管能不能见到节帅,总归得走过过场,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好装聋做哑,去一趟也好”
这边在严铤刚出了杨家大门,就听见后面有人唤他
“严兄慢行...”
得知这两人也要一路去节府之后,严铤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