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斗起来,他们就敢对傅津川这个武安侯下手?这可是朝廷的节度使,那些豪族即便再是嚣张,也不敢做这样的事吧?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庞知古却开口道:“未必不敢,须知财帛动人心,这些豪族为了保住自己田产,兴许真的能做些什么事也未见得...”
庞知古这一开口,方家兄弟和薛巨鳞都有些意动,若是傅津川出了事,蜀中可能真的要乱起来,到时候红莲军或许还有机会趁机全据蜀中
方蛟有些急切的问道:“那该如何行事?咱们该做些什么?”
“阴谋诡计,这毕竟是小道,能不能成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大军该向着夔州进发依旧进发,至于这件事,还得好好筹划一番...”
庞知古裹着大袄缩在椅子上,手插在袖管里句偻着,只是双目透出的一丝精光
犹如冬天里冬眠的毒蛇,突然睁眼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