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庐州男儿去不在家,屠了庐州城,这是几万条人命的血债,纵兵掳掠你们说,这个帐怎么算!”
“血债血偿”一个父母妻子都在庐州城的士卒高喊道
随后八百人齐声高呼,“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跟大都督请命,就咱们这几百人,趁着雨夜,去打叛军一个措手不及,这血债,就得血偿!”
庐州雷氏在淮南也算是大族,所以他此刻说的话对众人来说,很有说服力
八百人随后饱餐一顿,各回营帐中休息,而后等到快入夜了,才吹号召集
伞盖之下,未着甲胃的傅津川只穿了圆领戎袍,目送看着八百庐州男儿出营
雷勃以下,每人都穿着蓑衣,带着斗笠,不穿甲胃,只带着横刀
此刻这些庐州男儿们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