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要耗费的粮秣钱绢,足够让发四镇精兵主动出击跟金帐汗国打上大半年仗了
此刻赵令渊不禁有些头疼
冯神绩不在京城,李世忠病逝,傅懋修已经是京城勋贵之中最为知兵的的国公了
而且冯神绩也曾经说过,“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治戎理政,庙算无疑”
意思是傅懋修的擅长的不是指挥大军所需要的临阵权变,而是治军聚拢人心,以及在战略上的预判
所以傅懋修说江南需要一年,西南还需要最少三年,这对于赵令渊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这前提还是顺利的情况下
而战场上会发生什么意外谁又能清楚呢?
若不是李世忠突然病逝,江南现在可能已经安定了
若不是和州那一场风,吴王可能被烧死了
可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在去计较这些就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需要赵令渊考虑的是如何快速的平定东南和西南的战乱,让天下重回安定
这不光是赵令渊一个人的愿景,同样是朝野内外有识之士的共同愿景更是许许多多不计其数的升斗小民极为迫切的需求
不但是江淮荆楚的百姓,河东、河北、京畿、关中、河西的百姓也一样
只要打仗,会耗费许多钱粮
在朝廷原本就财赋不足用的情况下,面对这样庞大的战事,朝廷所能想到的办法也无外乎是多收些赋税
这就让百姓的日子越发的难过
丰收年景还好,若是赶上了些什么天灾,那就是只能四处逃荒了,在加上有些官吏为了不得罪地方大族把税赋都摊派给平民黎庶
赵令渊虽然久居深宫,但并非是不知世事
百年王朝之积弊,内外交困,想要澄清天下远不是一朝一夕能过做到的
做皇帝已经是第十九个年头了,之前也只能是勉励维持就在他下定决心要一扫积弊,推行新政之际,又先后出了几场叛乱,直接让他的许多谋划告吹了
毕竟东南和西南发生动乱,这就需要朝廷维持现在的稳定状态
历来变法推行新政,无一例外都会引起朝局动荡利字当头,谁也不愿意放弃本来自己碗里的肉
这种矛盾是无法用一道旨意和皇帝的意志去调和的
赵令渊只能是把新政的事情,往后推等到天下安定的时候在说,这也是无奈之举
傅懋修自然是明白皇帝心中所念,也并没有劝慰什么
关于变法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想沾染
赵令渊沉默了半晌,回过神来再度问道:“这两路兵马,该以何人为将?”
傅懋修听到之后沉思了片刻,“可令齐王率泰宁军、镇海军、天雄军南下江淮唐邓一路十万禁军,可遣一位殿帅,不过却不可资历太重,不然程锦堂就难以施展手脚”
赵令渊听后很满意的这个人选
他本来就想让齐王历练一下,最起码做到知兵,将来也能是太子的一个臂助毕竟打虎亲兄弟,上阵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