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北边的燕藩怕不是要动些不该有的心思,估计下一部朝廷就让冯老将军巡视河东河北的防务了不过陛下也正是有魄力,敢用阿耶您出镇河西...”
傅懋修本来听着儿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听到这突然脸色就变了,“什么意思?”
“阿耶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还是陛下懂你啊,知道您虽然没打过仗,但是胸怀韬略腹有良谋,定能扭转河西的局面...”
“行了滚吧,看见你就心烦”
“好嘞”
傅津川笑着跳出马车,骑上自己那匹高头大马,纵马而去
“这小子怕不是不愿意跟我在车里坐着,故意的”傅懋修看着掀开帘子看着驰骑如飞的少年郎小声的念叨着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回看边塞低如马,渐见大河直北流天威直卷玉门塞,万里胡人尽汉歌...”
傅津川骑在马上,迎风高歌
一开始是他自己唱,随后几十个扈从一起和声
最后,整支数千人的队伍,都齐声高唱这首昂扬军歌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令兮,身不自由”
“号令明兮,赏罚信,赴水火兮,敢迟留?”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杀尽奴酋兮,觅个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