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孩子还会被这些人害,王爷,这些日子,母亲一直教我一些道理,我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做大事,要拿得起放得下,要有所得有所失
王爷顾虑的,无非是不能给我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我们留在京都,这生活更不安稳,这次若是陛下让步,等到宁国公从江南回来,会更加嚣张
他女儿就是皇后,我一个女眷,她随便一个懿旨就能将我召进宫
王爷,难道还要让我劝你吗?”
苏落不是劝,她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今儿一早,长公主就给箫誉送过话,如果要做什么事,大可不必顾虑她这个长公主的名分,都是身外之物,该做什么做什么
箫誉将苏落拉近了,在她嘴角落下一吻,“还不到那个时候,我是想取代他,但不想......”
箫誉话未说完,外面忽然传来平安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酒厂那边出事了!”
箫誉苏落双双一惊
等苏落从震惊中回神,箫誉已经翻身下地,手指在她脸颊刮过,“别怕,别急,等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说完,箫誉转身大步出去
“怎么?”一到了院子里,立刻问平安
就在窗沿底下问,屋里苏落正好也能听到
“就在刚刚传来消息,陛下派禁军接管了咱们酒厂”
平安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怒
“他不去对付宁国公,却挑这个时候接管咱们的酒厂,说王爷被炸,身体一时间难以恢复,王妃小产,不宜劳累,我们和南国签订的酒水订单耽误不得,他替我们受累
狗屁的受累,他就是趁火打劫!
这皇帝当的......别的本事没有,趁火打劫倒是做的溜!”
平安心头怒极了,这些平时藏在心里的大不敬的话,脱口就说了出来
箫誉眼底也冒火
这酒厂是苏落的心血
苏落在酒厂里下了多少工夫
但他现在对外还是昏迷不醒的重伤,就算是“醒来”,也无法进宫,苏落在皇上那里更说不上话,难道要让母亲进宫去讨回?
箫誉心里才泛起这些,平安就直接道:“王爷,长公主殿下若是进宫,卑职只怕,正好中计”
箫誉眼皮一跳
皇上之前就因为酒厂的事,软禁过长公主
当时就为了得到一个订单,他就不顾颜面不择手段的软禁长公主逼迫他同意转移订单
现在,宁国公步步紧逼,皇上未必不会再用这下作手段
箫誉闭了闭眼
不是他要反
是他实在无路可走了!
“你去一趟西山大营,把杨廷和叫来,另外,咱们的人,吩咐下去,全部待命”
字不多,声不高,但每一个音节发出来,都让平安浑身上下都沸腾起来
他等这一句话,等这一时刻,等得太久了!
干他娘的!
尤其是这次苏落流产,皇上的犹豫的态度,更让平安心里憋屈
干!
平安转头就走
箫誉转身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