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死亡的滋味吧?”陆武这反问让马国华无法反驳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军火商”
“这是犯罪,你这要是干了,你都回不了国!”
陆武身体一颤
马国华以为有效,继续劝说他
“马总,人是否有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经眼瞎,现在我想重见光明,我想为自己活着,我有罪吗?”
“小陆…”
“像我们这种被称为鼠辈,是因为老鼠为了求生存,什么事都会做,就如此时的我”
陆武笑了,绕过马国华的身边
后者眼神复杂,在回头看了看用门帘挡着的隔间,他真想冲进去,抓住高军问,他到底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水
但…
人最难做的,就是感同身受了
每个人都有苦衷,用力的活着,努力的生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