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倒也不怪你,你也是受害一方。”
话锋一转,老者又说道:“刘存念之所以会对你极其上心,其实也是别人的算计,你们两个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但后来那小子有了不做棋子的机会,可他还是选择跟从前一样,知道为什么吗?”
桃叶泪如雨下,无声哭泣。
她只是摇了摇头。
老人便又说道:“儿时在河边,懦弱未抬头。他觉得,要是当年他冲过去保护你,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这天夜里,姑娘再次躺在床上,门窗是锁死的,人也失魂落魄。
还是一样,身上发烫,身子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眼瞅着衣裳就要扯下,她忽然有想咬断自己舌头的想法,并且,嘴边已经有了鲜血。
可她最终松开了牙齿,居然硬生生将两只手放去了床边。
“死不是改,死,是逃。”
「再吹个牛,因为一直下不了决心,权当是逼自己一把了。
十一月二十九号要是下雪,我就决定一件事,诸位道友就是见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