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拉去了中土之外的海上
这位教祖道法极高,到底是伪凌霄,若非有陈灵舟牵制,刘景浊拼了命也拦不住这教祖三刻的
陈灵舟以浩然气为铠甲长枪,几乎是气动人不动可在二人交战之地,方圆近百万里,风云变色,日月颠倒,海里一众生灵都蜷缩海底,不敢露头
问道:“你这后辈,作为远古三司寻路人一脉,怎么偏偏寻了这么一条路呢?”
教祖以剑光回敬浩然气,到底是半步凌霄,不是剑修,却胜过剑修
他的每一剑,看似是剑光,实则是由无数符箓汇聚而成而这符箓之中,或风或火,或雷或雨,变换莫测
教祖言道:“不过是更干脆的绝地天通,陈前辈可以想想,天下人族,只九洲就有数千个万万人,加上海外四洲,得有多少人?而这些人里,万万人里,挑的出你我?挑的出那刘景浊?”
陈灵舟倒是点了点头,实话实说:“人都是如此,良莠不齐,定然找不出那么多的你我但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若人人都能与你我一般通透,还有孟休那等小人容身之处?”
说到这里了,陈灵舟便叹息道:“与他相比,你简直是圣人那孟休极其工于算计,一环套一环,连我都被他诓骗了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帮手啊!”
教祖摇了摇头,开口道:“杀了诸位之后,我自然会亲手撕了他”
即便都对这人间不满,且做法都很极端,但教祖与孟休,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太平教祖,绝无折磨人的心思
而孟休,要将自己曾遭受的某种苦难,成倍还给人间
教祖忽然一笑,问道:“陈前辈还能撑多久?”
陈灵舟算了算,如实答道:“还有一刻,或是也有两刻”
教祖笑道:“两刻之后呢?”
陈灵舟也是一笑,摇头道:“不知道,管不着,懒得管”
死之前尽力,死了还管什么?
教祖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到两刻之后吧”
此时此刻,各洲往战场来的路上,其实并不通畅
胜神洲以东百万里,海面之上,剑光、拳罡交错
拦路之人,自八荒而出
有一巨大蛟龙,以真身与陈桨缠斗,拳罡轰在蛟身,巨大尾巴甩在陈桨身上,有来有回
陈桨往天幕看了一眼,轻声道:“灵炆,就不去见见你的主人?”
万里之外,一位黑衣青年与郑红烛打的不可开交,有来有回
“郑红烛,那左珩川,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郑红烛面无表情,出剑而已
大罗金仙之间,谁想杀了谁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郑红烛已然稳固境界,那他即便是出了九洲,仍旧是人间剑术最高!
郑红烛抬起头,看着远处,沉声道:“让开就活,不让就死,否则我就让你成为这场大战,死的第一个大罗金仙”
黑衣赤脚的青年冷笑一声:“安子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