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开你自己的天既然已经提前了,那就快些吧,我知道你做得到”
刘景浊一笑,灌下一口酒,淡淡然开口:“教祖稍等”
牧沉桥凑到管楼身边,嘀咕道:“没想到你家教祖,如此光明磊落?比那狗日的孟休好多了”
管楼微笑道:“教祖行事向来如此,没那么多诡谲手段的”
而此时,想要强行破境的李怆,忽然之间气息变得极其狂暴,甚至有些紊乱
盘坐天门的道人转头看了一眼,便说道:“李二,你前世斩龙治水,那座伏龙台是你证道关键这一世破境,恶龙拦路,开门就两种办法,一种是挺直了腰杆子闯开,一种是跪下,叩开”
李怆闻言,嘴唇微动
“哪里有跪下的道理?”
教祖笑了笑,点头道:“我觉得也是”
玄岩嘴角一挑,没来由叹息了一声
即便很快就要打生打死不留余力,但那位教祖依然愿意为九洲修士指点一二
与那孟休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想必此战之后,教祖麾下又要多出来几员大将了
就如同许多人对于刘景浊的敬佩,也有许多人会在此战之后了解教祖,且拥戴教祖
反观刘景浊,此刻已然盘膝在十二楼上
心神沉入那一片混沌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无我
所谓开天者,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
要分清浊二气方为开天
但刘景浊不想这样,混沌原始,不是一蹴而就的,千辛万苦方成如今模样,却又要在变?
不,我的开天,不能如此
想到此处,混沌中缓缓有剑气分化而来,化作一道实质躯体
正是一身苍青长衫的刘景浊
从前就知道自己的登楼遥遥无期,并非做不到,而是找不到楼,根本就没有
但天与地,本就是人强而名之,所谓混沌,更是强名
往前走了几步,有无具象事务,心念一起,想是什么便是什么
于是刘景浊抬起腿,作拾阶而上状
分明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就像是踩到了台阶,居然就这么缓缓往上了
那位教祖略微露出诧异神色,呢喃道:“还能这样?”
也算是见识了,或许古时候也没有这种预料之外的开天法子
而此时此刻的刘景浊,已然踩着虚无,到了心之高处
是的,心之高处
因为在这混沌之中,东西南北、上下高低,根本就没有个明确去处肉眼看不出,并无参照之物,说是无动也不为过
下方一众九洲修士忽然尽数抬头,马三略满脸疑惑,说道:“这小子不是最嫌弃佛门吗?怎会一身佛光?”
龙虎山那位扭头儿看向陵阳与清凉山的僧人
清凉山那位面色无异只是说道:“少看老衲,我跟他没什么过节,陵阳不是那位的道场吗?他知道”
而陵阳那位,微微一笑,轻声道:“他讨厌佛,佛不讨厌他的当年事看似是佛门设计,但说回来,又何尝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