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儿?”
姜柚气笑道:“你是不是想挨揍?”
楚廉缩了缩脑袋,几步追上了刘景浊,但刘景浊却往江边去了
出门在外,酒水不足是大忌,他怎么可能不带够酒?
就是想给白小豆一个单独出门的机会而已
一道剑光已经偷偷离开,直往北边那座隔断南北的巨大山脉
姜柚问道:“桃子到底忘了什么?”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叹息道:“是,因为难民说她是异端,所以要烧死她,白猿也救下了她但……为什么是异端?”
姜柚与楚廉各自皱起眉头,“难道?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刘景浊呢喃道:“其实……”
炼虚剑修御剑北上,几千里地,能用多久?
落地之处是个破败小镇,蛛网丛生,房屋倾倒
白小豆皱着眉头,在这个记忆中的家乡街道漫步,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一处小院儿
一些不该存在于记忆中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
有一对新婚夫妇,男子是十里八乡闻名的瓦匠,几乎是天天有活儿,从来不必担心生机女子生的漂亮,厨艺极好
原本日子过得轻松舒坦,女子也怀了孩子,都觉得这一家人日后会过得很好
可是,事与愿违
孩子两岁那年,天下大旱,大家都没吃的又碰上打仗,朝廷增收赋税,家家户户几乎都被刮干净了
白小豆站在自家门前,猛地想起与记忆不相符的事儿
是有一天,娘亲提着两个布袋子回来,其中一个里面装的是粮食
好像,自那之后,爹就没有再出现过
白小豆肩头一颤,“爹……不是病死的,那天娘提了两个袋子,一袋是粮食,另一袋,是我爹的……头”
我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此时此刻,那些藏在心中阴暗角落的真相,如同一幅幅画卷,相继出现
爹死后没过多久,一场黑夜降临,天就再没亮过大家都没有吃的,只能往南逃难
孤儿寡母,逃难路上树皮都抢不到,谈什么食物?
但母亲一天比一天消瘦,孩子每天却都能吃饱
白小豆颤抖着手臂,取出酒壶灌下了一大口
为什么之前会不记得这些事情?为什么我能把这些事情忘了?
那时候娘亲夜里都不在,次日清晨回来的时候次次衣衫褴褛,但手里会有能让自己吃饱的食物,即便是草疙瘩,也会带回来些
她是靠着出卖身子,养活了自己的
白小豆猛地御剑而起,快到雨田县的一处地方
另外一些记忆画面,再次扑入脑海之中
此时白小豆站在一处废墟外,泪如雨下
到这里的时候,娘亲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就在这地方,躺在屋里动弹不得
记忆画面之中,有个男子提着巴掌大小的袋子,走进屋,笑盈盈道:“白家小娘子,最近不见出来呢,哥哥来看看你”
瞧见妇人躺在床上,面色惨白,那人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