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截取他人记忆,起码留一道魂魄”
李怆点头道:“晓得了”
走之前,刘景浊冷不丁问了句:“你那时候,蜀地有火锅不?”
李怆嘴角一扯,“没有!”
他娘的!当年满天下找火锅吃,闹得老子脑壳疼,现在还问?
次日清晨,师徒四人登松鸣山
白松夫人与周辽人等候已久,刘贝就站立在一侧
妇人叹道:“短短二十年,咱们再想与其站在一个位置说话都难了,这趟来,恐怕……”
周辽人一笑,轻声道:“别怕,见招拆招吧”
走到近前,免不了的一通寒暄一通夸赞,夸的自然是三个弟子年纪轻轻,修为便如此深厚了
那位白松夫人自嘲道:“我都几百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才到第八境,瞧瞧刘山主,大弟子都已经炼虚了”
白小豆只得说道:“我只是运气好,哪里有前辈底蕴深厚”
客气呗,互相吹捧谁还不会了?
到那处别院之后,姜柚自告奋勇,说要带着师姐师弟四处逛一逛,找顾慢慢聊天儿
白小豆跟楚廉也不喜欢这种场合,赶忙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人走之后,刘景浊随手一挥,混沌剑光已然笼罩别院
周辽人脸皮一颤,赶忙取出一壶酒,然后满脸堆笑
“短短二十年而已,刘山主已经能力斩合道了,高低得敬你一个”
刘景浊笑着喝酒,放下酒杯之后,笑着说道:“我听说方家铺子那边有不少松鸣山的生意啊?这些年来,白松夫人赚得不少吧?未到青松国就听说了松鸣山家底日渐丰厚啊!”
刘贝端起酒抿了一口,这事儿我不掺和
当年之所以把松鸣山拉上那艘大船,有些事情说得很清楚了此时点明了,你松鸣山这些年挣了钱,那有些事情,也就该做了
白松夫人强作镇定,笑着说道:“还不是仰仗刘山主提携”
刘贝心中一叹,这句话就说错了
果然,刘景浊笑盈盈道:“既然松鸣山赚到了,是不是该做的事儿,也得做一做了?”
一旁的周辽人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刘山主明说便是,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说两家话?”
刘景浊伸出右手,四根手指依次落在桌上,脸上笑意丝毫不减
“几位是不是忘了,松鸣山是因何上我青椋山的船的?”
周辽人面色凄苦,无奈问道:“刘山主又何必逼着我们与挂壁楼翻脸?我们小门小户,如何顶得住……”
话没说完,院中剑意陡然而起,明明不见剑影,却像是被人以剑抵在眉心
刘景浊淡淡然开口:“那就是说,松鸣山要与我翻脸了?”
白松夫人手臂一颤,赶忙起身,抱拳道:“小妇人不敢,刘山主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刘景浊笑了笑,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玩笑而已,怎么弄得我以势压人似的?也没什么好做的只是,松鸣山名义上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