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那么一丢丢,穿得上的”
当娘的,有些喋喋不休了
“无论如何,要有坚持下去的信念,一定要有娘亲在等你,青椋山在等你,棠溪丫头,也在等你”
刘景浊一愣,问道:“娘亲是知道什么了?”
姬荞并未答复,只是递出一个小本子,微笑道:“这是酿酒法子,没酒喝的时候,想着自己酿去”
一个时辰之后,刘景浊换上青衫,迈步出了门
姬荞颤声道:“其实我当年不想生下你,不是娘不想要你,是娘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对着娘亲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
十万大山的这一觉,是三魂齐聚,完完整整的刘景浊
转眼就是丁巳年了
刘景浊走出门,做了一顿早饭,饭桌上特意说了句:“我本体会先去婆娑洲,但会藏着,而最后一次点灯机会会留在离洲就是明面上我在离洲,其实我在婆娑洲”
玄梦低头干饭,余光瞥了一下白小粥,同时咽下一口白米粥
龙丘棠溪起身走回屋子,取出刘景浊的酒葫芦,说道:“拿走,我又不爱喝酒”
刘景浊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有别的,这个你留着吧”
他忽然一笑,感慨道:“这一辈子,用了四个酒葫芦了”
龙丘棠溪撇嘴道:“其中两个都是姚放牛送的”
是啊!第一只酒葫芦是师父所留,歪嘴忽路,也是唯一一个有名字的
第二只,便是送给龙丘棠溪的混沌葫
第三只,如今在楚廉身上挂着
第四只,又是姚放牛送的
别人都吃完了,就龙丘棠溪还在吃,一粒米又一粒米,这一碗稀粥,得喝到什么时候去?
刘景浊不知说什么,更不敢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面女子才轻声说道:“你走吧,想着回来”
…………
朱雀王朝京城,白小豆与楚廉终于赶到了
师姐弟三人久违聚首
可惜来得已经有些晚了,此时姜恒生躺在院中藤椅上,在白小豆眼中,生命之火只剩星星亮光,随风摇摆
姜柚帮爷爷按着肩膀,回头看了一眼,轻声道:“爷爷,这是桃子,我大师姐,长得漂亮吧?学问还高呢,她要是愿意参加科举,定然是个女状元还有这个傻小子,这是我师弟,拜师最晚,傻乎乎的,骨子里却最像我师父”
老人笑着转头,声音微弱:“柚儿从小就自私,不体谅人,你们跟她相处,很烦吧?”
白小豆赶忙摇头,“柚子很体谅人的,我们向来很好,姜爷爷不要担心”
楚廉也说道:“姜爷爷放心,我是小师弟,我又是大男人,肯定会护好师姐的”
姜恒生点了点头,声音愈发微弱了
“不要记恨任何人,人各有命,你们炼气士可以拼一拼,凡人可怎么拼?高氏没有对不起我们姜家”
姜柚赶忙点头,“我没记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