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青鱼到你身边,你就开始有了变化再往前去想,若是青鱼就是顾家老祖带回去的,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也是一桩生意?跟袁公做了什么生意我不知道,但青鱼定然蕴含剑运,而且那剑运不会是给你的,是被你截胡所以,你的家人对你冷漠,你的族人个个嫌弃你后来她被带去浮屠洲,美其名曰是修炼,也可以是一种及时止损吧?再就是百多年前,你在雷州背上了杀兄淫嫂的罪名,仔细想想,是不是青鱼自浮屠洲回来之后开始的?”
顾衣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说推断吧”
刘景浊灌下一口酒,叹道:“袁公得到了什么,其实不难猜,或许就是让玄女残念暂时不散的法子因为,他想留住他敬佩的仙子作为交换,要以什么东西换取,但他不愿把剑交出去,顾家老祖也没法子,又打不过,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一条可以承载剑运的青鱼顾家或许已经定好了鱼去助谁,但中间出了个你,青鱼喜欢你了,便以自身剑运投喂,让你脱胎换骨东窗事发之后,便被人强行带去浮屠洲,为了不让你担心,便说去修炼后来折返,定然被迫是栽赃给你一个罪名,拿回你所得的剑运但……她不愿,就只能以死了结这件事你好好想想,最后一刻,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
顾衣珏只觉得身子一软,沉默了许久,这才苦笑道:“是……登楼契机”
是啊!她死在我怀里,是将最后的剑运给了我,我这才借此登楼,有了登楼境界,我才一人一剑杀穿了浮屠洲,才去的十万大山啊!
有些事情看着很模糊,但只要仔细想想从前的事情,一个个看似不相关的点,就会连成一片,组成一副清晰画面
白猿下山,是他以为玄女残念已经消散,便带着仙子的叮嘱,去往十万大山,守山去了
顾衣珏也取出酒壶,灌了一口
“这么说的话,你很早就猜出来了?所以让我在济水逛了一年?”
刘景浊摇头道:“我又不是渔子,哪里猜得出?也是刚刚想到而已,算是圆上了让你去济水,是让你去顾氏祖地瞧瞧自打知道有个籴粜门后,我就怀疑顾家投妖,是不是也是因为某些生意现在看来,多半就是了”
顿了顿,刘景浊又说道:“山上事儿不必管了,担心的话早去斗寒洲”
那位周老爷早已识趣离开,找赵坎去了
顾衣珏却摇了摇头,说了句从前死活说不出口的话:“还是算了吧,她不喜欢我”
“乔青鱼不是济水的青鱼丫头,我看得出,她觉得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喜欢我就这样,再不见也挺好的,免得一趟斗寒洲后,瞧见她有喜欢的人,忍不住把人砍死”
他躺在屋顶上,灌了一大口酒
“都说有情人世世代代互相喜欢最好,其实有时一想,哪里是这样?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