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但一艘瞧着不便宜的船划了过来。船头坐着个十六七的姑娘,老远就瞧见刘景浊立的牌子,好奇无比,就来了。
刘景浊都听见船上有人劝:“小姐,咱们不缺钱,但咱们不是傻子啊!几张破符,一枚泉儿一张,还不讲价?”
姑娘却笑着说道:“别人都吆喝着卖,就他不一样,我得瞧瞧。”
船上还有个拄着桃木拐杖的老妇人,刘景浊分明听见她说:“有几张品秩不错的神行符,应该不是一般的千里神行符,一枚泉儿是贵了,但要是讲讲价,全拿下了也不会亏。”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心说这又是哪儿的二世祖?神鹿洲地界的宗门,自己大致都清楚,这出门带着个单花琉璃身与炼虚修士的,怕不是一般人吧?
前头那姑娘也不俗,十六七岁,已经是黄庭境界了,怕是四十岁前有望结丹的。
好像这些年,天骄越来越多了,是因为天门将开的缘故吗?
船靠了过来,前头一身青衣的姑娘手指着从即饮山得来的镜子,问道:“喂!这镜子怎么卖?”
刘景浊起身摇了摇脖子,说道:“一枚泉儿,概不讲价。”
长得还挺好看,有点儿……
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人家说你喜欢少女,你还真这样啊?这可是神鹿洲,不想活了吗?
姑娘撇着嘴,肉嘟嘟的脸颊立即陷了下去,不笑都能有酒窝……
“你好好说啊!我不差钱的。”
刘景浊咧嘴一笑,“那就买嘛!千金难买你喜欢,既然喜欢,有什么好纠结的,人可不能委屈自己。”
姑娘想了想,哎,还真有道理啊!
她大手一挥,刘景浊心说这下有的赚了。结果纤细手臂被后方老妇人一把抓住。
老妇人无奈道:“小姐,怎么就给人说了两句,就要大手一挥了?”
刘景浊笑盈盈一句:“你们商量,我眯一会儿,想好了喊我,不想买千万别喊我。”
中年人冷笑一声,“这年头,还真有这么做生意的人啊?”
姑娘嘟着嘴,苦兮兮道:“那个,大哥哥,我是挺有钱的,真的有钱,但你不能拿我当傻子嘛!讲讲价行不行?”
刘景浊一乐,抬手说道:“冲你这声大哥哥,五枚五铢钱拿走吧,打了对折了都。”
姑娘转头看向老妇人,后者满脸无奈,没好气道:“行行行,买吧买吧。”
可就在此时,又有个女子开口:“一枚泉儿,我买了。”
刘景浊猛地起来,“成交!”
青衣姑娘不乐意了,焦急道:“你怎么这样啊?我们先说好的!”
刘景浊也不明白,破镜子,有什么好抢的?
他想了想,叹息一声,开口道:“算了算了,你来得早,五枚五铢钱,赶紧拿走。”
青衣姑娘满脸笑意,都掏出来钱了,可另外一艘船上,那位一身锦衣的女子又说道:“五枚泉儿,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