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轻多少
有人呢喃,“天快黑了,最后一击了!”
姬闻鲸缓缓起身,站立法相眉心,笑问一句:“这到底是武道境界,还是炼气士境界?我怎么有点儿分不清?”
刘景浊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的”
此时此刻,我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只是对你姬闻鲸,出拳,出剑
身上所有担子都在这一刻卸下,我不是守门人,不是人皇,也不是谁的儿子了,只是个要打死阁下,或是被阁下打死的平常人
刘景浊猛地朝前一跃,出拳一般递出一剑
姬闻鲸举起短棍,一样朝前扫去
可忽然间,刘景浊一身浑浊真意脱体而出,本体前方一道高达两千丈的身影出现,与刘景浊本体一模一样
观战之人猛地发现,刘景浊的本体,反倒是成了虚影
在场合道同时开口:“这……好像是武道真身吧?”
可怎么又像是法天相地?但法天相地不可能是实质肉身的,到底怎么回事?
沈白鱼摇头道:“他这一刻,好像炼气士境界与武道境界,有点儿分不清楚了”
左春树呢喃一句:“记得那时候刘顾舟出现吗?”
是远古剑修!他刘景浊有了远古剑修的雏形
东边海上,刘景浊以拳法出剑,是当年在迟暮峰后山打到陈桨的一拳,如今换成了一剑
到底是拳还是剑,确实是有些分不清了
但那道两千丈之高的持剑身影,终究还是穿过了姬闻鲸法相,稳稳立在半空中
姬闻鲸法相瞬间消散,黑衣身影重重坠落
他不是起不来了,是不想起来
下坠途中,这位姬氏家主,轩辕城主,呢喃自问:“我错在哪里?”
中土东南海域,有个一身白衣的剑客,钻入海中,很快就到了一人面前
龙丘晾笑着说道:“终究还是放水了,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姬闻鲸喷了一口血,面色凝重
“你拦着我这道分身,我又能怎样?他刘景浊用尽浑身解数,也才堪堪败了我两魂之身,而已”
龙丘晾递出一壶酒,笑道:“行了,你也是贱骨头,好好的不行,非得被外甥揍一顿才认可他”
姬闻鲸抿了一口酒,说道:“最后一点,他确实比他爹强他爹一生,从没有为自己而战”
人需要为自己做些什么的
此时青鸾洲东海,刘景浊剑指虚弱至极的姬闻鲸,问道:“现在能不能放了我娘?”
姬闻鲸满脸血水,却笑问道:“居然不打算杀我?”
刘景浊面无表情,沉声道:“我察觉到了,她没事你要真的伤了她,我必砍你狗头”
姬闻鲸哈哈一笑,摇头道:“你娘一直都在青椋山,另一把洞天钥匙就是山水桥,只需你好好找找,必定能寻到那处洞天但你这个当儿子的,这么多年只顾着天下苍生,却压根没想过好好找找你娘”
刘景浊心头一颤,沉声道:“什么?”
刘景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