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着急登山,主要是童婳不着急
至于高图生,他可不喜欢某人那种弯弯绕,拔剑干仗,讲道理作甚?
而身边狄面瘫,到现在还在生气,按他的话说,他还没有篡位成功,没来得及以鸿胜山主的身份重返拒妖岛呢,结果仗打完了
狄邰念叨了一路,下次见他刘景浊,一定一定用剑打招呼
忽悠我!
破境登楼之后,狄邰的头发由打雪白变作了灰白,面瘫是改不了的
高图生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架在山巅的宫殿,问了句:“我一直不知道八业庙是哪八业”
童婳说道:“刘景浊说这是佛门说法儿,什么顺现业有时果俱定与时定果不定,于顺生业、顺后业……”
高图生赶忙摆手打断童婳,干笑道:“别说了,真听不懂我就纳闷儿了,他刘景浊不是最讨厌佛家吗?还钻研这个作甚?”
什么时果定果什么俱定不定?
听着就唠叨啊!
狄邰冷不丁一句:“他做人做事,其实喜欢较劲,你们就没发现,他做不到很好的事情从来不评论?只有他做得好的事儿,他才会多说几句”
某人讨厌佛门,但也读了不少佛经,为的就是万一与人争辩了起来,起码也不是因为讨厌而讨厌,能用知道的东西堵住对方的嘴
狄邰轻声道:“按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喜欢在别人擅长的地方打别人的脸的”
高图生点头道:“深有体会,实在恶心”
童婳传音道:“都闭嘴,秦栋来了,我们盯住他,别着急动手”
高图生皱眉道:“刘景浊说可以动手啊!”
童婳转过头,“你问他嫁你吗?”
高图生顿时哑口无言
狄邰面无表情,有点儿想打人,老子不缺瓜!
那位被绑在白水洞天许多年的秦公子,若非狄邰出面,根本就回不来
如今终于返乡,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栋刚刚到山下,两道身影便先后落地
童婳便又说一句:“万一动手,别打死这两个人,刘景浊特意叮嘱过的”
高图生瞅了瞅,心说也没多好看啊!
他们不知道,但刘景浊说给童婳听了这俩人,女子叫做秋谷,男子叫做钱和,男子曾是糜皖武道引路人
且秦栋,刘景浊好像也没觉得他有多不好
主仆三人见面就直掉眼泪,倒是挺感人的
童婳对着狄邰说道:“该你出马了”
狄邰立时化作剑光,落在秦栋身后
“你被拘押这些年是你自找的,如今你已经活着返乡了,我鸿胜山与你八业庙就再无牵扯了”
说完就要走
秦栋赶忙开口挽留:“多谢狄峰主搭救,到了山门口了就上山坐坐吧,我也略表地主之谊”
狄邰面无表情,“我还有两个朋友,不方便”
秦栋笑道:“八业庙也不缺几碗饭啊!不知狄峰主的朋友是哪里的前辈?”
狄邰淡然道:“帆海山高图生、童婳”
秦栋一听,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