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瞒不过刘先生的,但我能解释,可解释之前,能不能先让陈前辈别打了,再打真就打死了。老头子去了一趟斗寒洲,伤还没好呢。”
刘景浊问道:“又给人伤了?谁伤的?”
岑良珠摇头道:“不清楚,他寻着线索去的斗寒洲,我回来之后他就重伤了。我猜,是当年带走我的人。”
刘景浊传音一句:“籴粜门么?”
岑良珠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遍:“刘先生愿意听的话,我能解释。”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停顿片刻,说道:“别打了,我没想伤他。”
陈文佳这才停下来,拎着满身是伤的章舒胤返回酒楼。
二楼食客,跑光了。
掌柜眼皮直打架,他都想跑了。
靠着松落山讨生活,结果东家在自家门前被人揍了,敢信?
章舒胤躺在一边,含糊不清道:“恭喜啊!你干成了你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