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筝神色古怪,关荟芝却淡淡然一句:“我们老夫老妻了”
两只碗放在了桌上,周放老脸一红,刘景浊则是哑然失笑
周放无奈道:“惭愧”
刘景浊笑着转头,说道:“关姑娘,有空了翻翻医书,泡枸杞没啥用处的,还不如让张五味炼一炉丹呢”
关荟芝呵呵一笑,“山主少笑话我,你什么时候把山主夫人带回来再说这个”
数年不见,关荟芝嘴皮子溜索不少啊?
梧丘放下碗后,站着没走
刘景浊转过头,“怎么啦?”
梧丘像是想了很久,这才憋出来一句:“对不起,我不该拿刀割你的头的我知道伤不了你,但还是对不起”
刘景浊摆手道:“没事,倒是听说你以前是个杀手?你岁数不大吧?跟白小豆差不多那你,小时候在哪里?”
关荟芝赶紧走来,轻轻按住梧丘,温柔道:“没事没事,山主问问而已”
同时也在传音刘景浊:“这丫头……衣裳底下全是伤,鞭子抽的、刀剑伤,浑身上下没几块好地方小时候应该是受了很大的苦头,一说起这个就浑身颤抖,山主还是别问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再没发问
早就听说了,梧丘浑身上下全是伤,一开始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半点儿过日子的经验都没有
现在看来,已经好多了
但这次梧丘只是面色煞白,并没有如何颤抖
片刻后,梧丘开口了
“很多伙伴,只能留一个,大家要互相下杀手,杀了她们我就能活着,每天就是杀”
“我杀了红儿杀了姐姐,杀了……”
刘景浊一皱眉,并指朝着梧丘眉心一点,她这才平稳了下来
“带她休息去吧,没事的,青椋山能护着她”
可刘景浊的脸色却好不起来
要一帮孩子互相厮杀,只能留一个!
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能做出这种事?
关荟芝折返了回来,坐在周放边上,轻声道:“我想保护这个丫头”
刘景浊点头道:“好”
青椋山最不缺的,就是能遮风挡雨的伞
回山之后还没有好好与大家伙儿聊聊,实在是人太多了
不过这趟走之前,会与大家都说几句话
站在青泥河边上良久,直到杨念筝拿出来一壶酒
“山主还是想让我去做沐竹吗?”
刘景浊摇头道:“绝无此意,只是……”
李湖生的执念,他想他的师父能回山,因为神弦宗至今尚未推举出来新的宗主
杨念筝笑道:“我还是觉得叫念筝亲切些,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样大家会更像兄弟姐妹些我、高先生、白姐姐、江月,还有路先生跟塑成来得最早,在青椋山落地生根二十几年了,我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哑巴呢说句私心很重的话,我不想大家只是同僚,还是家人”
的确,百节、杨念筝、白舂来的最早,然后路阖跟袁塑成,没过多久樊江月就以看门人身份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