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刚刚走出来,就瞧见刘景浊站在路边
灵星一下子满脸笑意,小跑过去,“山主!”
刘景浊笑问道:“这么开心?”
灵星从竹篮取出一只大桃子递去,笑着说道:“我每天都很开心的”
刘景浊笑问道:“为什么?”
灵星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没什么难过的事儿吧”
刘景浊哈哈一笑,“你这说了跟没说,区别好像不大啊?”
灵星嘿嘿一笑,反正就是很开心他问道:“山主要买东西?”
刘景浊摇头道:“不是,就是来看看你,头还容易疼吗?”
灵星摇头不止,说道:“羊老伯的药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头疼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笑道:“先回去吧,晚点儿我去找你们,我也头疼,找那位羊掌柜瞧一瞧去”
灵星满脸诧异,“山主也会头疼啊?”
刘景浊无奈一笑,“说的我不是肉做的似的,回去歇着吧”
灵星乖巧掉头,一蹦一跳的离开
甲子之龄,仍有少女心,羡慕啊!
片刻之后,刘景浊已经身在丹药铺子门前
趴在柜台上的年轻人瞧见门口站着人,便伸胳膊肘住身子,问道:“前辈有什么需要的吗?”
刘景浊迈步进去,微笑道:“我叫刘景浊,你叫灶山是吧?你师父呢?”
灶山当即一个踉跄,险些以额头往桌上戳了一下
“刘山主?”
刘景浊问道:“觉得不像?那你心目中的刘景浊长什么样子?”
灶山憨笑一声,挠了挠脖子,轻声道:“起码也没这么年轻啊!”
来清溪渡十几年,可这位山主老爷还真是头一次见,怎么能这么年轻呢?年轻的都不像山主了况且听说刘山主出门都是背两把剑,也不见背剑啊!一把都没有
在刘景浊看来,灶山倒是懂事,已经搬来椅子,扭头倒茶去了
刘景浊问道:“听说灵星很喜欢找你?”
年轻人脸一红,赶忙解释道:“哪儿有的事情,灵星姐姐常来坊市,也就跟我多说几句话而已”
刘景浊却又问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不去找她?”
年轻人心说我是个男人,不是显得孟浪嘛!
等待羊青辞回来的时候,与这年轻人聊得无非就是家长里短,铺子生意如何?几成赚头?如今这清溪渡,有无什么他觉得不合适的地方?
但年轻人只是一个劲儿的说好,说每年租金交出去,留在手里的钱,足够师徒二人修炼用度了,这些年还攒了些呢
三杯茶,刘景浊半途还往肚子里添了半斤酒,都快散集了,那位羊掌柜终于是回来了
老人诧异道:“道友在等我?”
灶山一个劲儿给他师父使眼色,心说寻常不是很有眼力见儿吗?这会儿是咋回事啊?
羊青辞看了一眼灶山,问道:“眼睛疼啊?”
灶山苦着脸,嘟囔道:“刘山主来找你了”
老人一愣,啊?
刘景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