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利用了
孟休嘴里淌着鲜血,却一脸笑意
“前辈,假设那个人就是刘景浊,且没有一大堆横生枝节,那从一开始到未来,能牵着这条线的就两个人,南宫妙妙跟龙丘棠溪但龙渊水的剑意与那老剑条被别人拿走了,那个人顶替了龙丘棠溪,这条线就不复存在了唯独剩下的南宫妙妙,这是最后一条路,有高人算到了我的布局,我成了其中一枚棋子,这条路就能更稳当”
话锋一转,“但你们这些老前辈,喜欢多管闲事啊!谁都左右不了的事情,唯独不应该存世且有天帝之姿的你才能做到,毁掉茶盘,恭喜前辈,你做到了”
陈灵舟面色凝重,可孟休却还是笑意不止:“杀我?前辈啊!你已经上当受骗一次,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猜天上那十二人,南山那位,包括那位秋官,为何不杀我?难道他们找不到我吗?你知道吗,我没有什么天资,跟你们这种绝世天骄没法儿比,我充其量就是一丢丢亮,你们是天中日月我就是要让你们瞧瞧,我这个没有资质、愚钝至极的蠢人,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
陈灵舟沉声道:“你把自己卖了,对吗?”
孟休擦了擦嘴角鲜血,笑道:“我啊?我把这天下卖了”
可以轻易杀我之时,你们觉得我是一只小爬虫,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拿我当做给那小子的磨刀石,我做了,做得很好,你们很满意
现在来杀我,你们敢吗?
在教祖手底下当狗,得以入九洲给你们做磨刀石,得以近雏帝
他刘景浊才不是棋子,我才是!但现在我是下棋人了
几十合道死在浮屠洲后,我跟他刘景浊一样,天门开前,无人敢杀我!
面露疯狂神色的中年人走出六角亭,周身邪魅紫气萦绕
他抬头看着天幕,怒喊一声:“我这只爬虫,现在有跟你们平起平坐的资格了吗?”
陈灵舟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孟休笑道:“我啊?是亡命之徒、疯子、刁民”
陈灵舟有些无奈,真要杀他,那就是拿人间垫背了
但陈灵舟还是问了句:“你和盘托出,即便杀不了你,捉你总不是问题吧?你能躲去哪里?”
孟休淡然道:“蛰伏十年而已,我会没地方藏?”
我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陈灵舟从虚空之中一点一点找了回来,我图你这一身修为?还是图你天帝之姿?
我图你能斩断这条贯穿十万年的线罢了!
青椋山上,端坐茅庐之中养伤的刘景浊,也终于听到了一句话,是将将折返回人间最高处的玄岩所传
刘景浊缓缓睁开眼睛,沉声道:“知道了”
人间最高处,玄岩又说道:“你想怎么办?”
刘景浊说道:“我还是想试一试”
“已经确定了,还要试一试?”
刘景浊点头道:“亲爹的仇在天外,围攻我亲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