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曹风笑道:“那当然要去了对了,凝灯湖之主跌境,一座山头儿,被削了半截儿,不过分吧?”
刘景浊点头道:“不过分”
说完之后,刘景浊已经落在傀山半山腰了
有个青年人拿着扫把,清扫溪边落叶
猛地一抬头,便瞧见一个让他极难忘却的身影
武怜愁放下扫把,抱拳道:“恭喜刘山主得偿所愿,倒是老了些”
刘景浊笑道:“假的,真正面容瞧着要年轻,但岁数都这么大了,老顶着一副二十几岁的模样,就有些为老不尊了”
武怜愁哈哈一笑,再次抱拳:“多谢刘山主当年教导,武怜愁,羞愧至今”
一个为求一死而名满天下的人,为自己那搏名之举,耿耿于怀十数年
刘景浊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跳过小溪,随后说道:“这有什么好羞愧的?我从不觉得你哪里不对,当年也没说什么重话吧?”
武怜愁一愣:“啊?”
刘景浊笑道:“不少人觉得自己到了无计可施的时候,都会抬头大骂一句贼老天,之后与自己说,反正我一生至此已经活成了这副鬼样子,又何必端着心中劳什子仁义道德不放?苍天对我不公,我得回敬你武怜愁能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拦路求死,只求留下一个死战刘贼的名声,其实很不错了”
武怜愁苦笑道:“往下比,人人都是好人了”
这句话不错啊!刘景浊是真的眼前一亮
记得从前有人说过,各国律法,大致都是以道德的最低点制定,不是说不触犯律法,这个人就不缺德了
往下比,人人都是好人了
这句话真不错,得记下
刘景浊问道:“喝酒吗?”
武怜愁点头道:“喝一点,但不是离了酒活不了”
刘景浊丢去一壶酒,气笑道:“别骂人”
顿了顿,刘景浊又说道:“不必对于某些往事耿耿于怀的,人要对自己大度些,不然容易像我老揪着过去一些事情不放,即便是独处之时,偶然想起来还是会道心一颤,这不是好事情”
武怜愁也是一笑:“那就是刘山主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让我做到?”
两人都笑了起来
不是多熟悉的人,一面之缘,再见面也就是闲聊几句
很快刘景浊就回了别院,樊江月还在练拳
见了刘景浊与糜皖那一架后,樊江月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做到出拳随意不随心
可冥思苦想半月余,还是领会不到
此时瞧见那家伙又取出方石在刻字,她便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不问我见着樊志杲之后,发生了什么?”
刘景浊答道:“我杀过樊志杲了,再动手也该是赵长生而不是我况且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说,我怎么会上赶着问?”
樊江月走到屋檐下,坐在台阶上,轻声道:“刘景浊,赵长生现在见我还是那副模样,我得怎么做才能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