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的孩子与母亲、有孕在身的,都得走只有红酥是个例外,因为她不是人族”
姬泉沉默片刻,问道:“能不能过完年再走?”
刘景浊点头道:“当然可以,另外,你放心,元青绝不会有事的你在轩辕城等着他,等到元青回去,寒蝉都会叫爹了”
出门之时,大雪来了
今年的天气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夏天有多热,冬天便有多冷
一刻而已,雪花已经成片下坠,一个不注意,屋顶便披上了一层白
刘景浊提着酒壶走到酒铺附近,照例蹲在路边,过路的,一个个都是雪人
来抢地盘的孩子已经换了一茬儿,最后面又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孩子,姓朱
几口酒后,有个年轻人小步走了过来,对着刘景浊一抱拳
刘景浊蹲着回礼,轻声道:“别这么大礼数,又不是议事”
年轻人轻声道:“想求刘大哥帮个忙”
刘景浊指了指身边台阶,“放船,坐着说吧,要不是你当上家主,这几年我还真没找过你你比元青大不了几岁,不用这么拘谨,有事坐下说”
年轻人名叫陈放船,三十几岁,神游境界,陈氏新任家主
空悬一年余的家主之位,陈家三个登楼都不愿再做,看来看去,也就年轻一代的陈放船了
刘景浊全程盯着,这次陈氏家主的推选,一众大修士不参与,不是别人逼着他们不参与的,是他们本身就不愿意参与
而年轻一代里边,性子最稳,境界最高的,就是陈放船了
陈放船苦笑道:“家主是个烫手山芋,我不想当,可刘大哥既然说了可以,那我有事儿,你得帮忙”
刘景浊笑道:“又没说不帮,什么事情?”
陈放船沉默片刻,传音道:“陈家子弟,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一个个心气坠到了极点刘大哥,你得帮帮忙,不能因为老祖跟前任家主的事情,让整个陈家一蹶不振”
刘景浊笑了笑,说道:“小事情,也好办,这几日我抽空去一趟吧,你准备好挨打”
陈放船重重抱拳,“多谢刘大哥!”
说完就要走,急匆匆的
刘景浊将其喊住,问道:“元青跟你不是关系不错吗?怎么也不晓得去瞧瞧?”
陈放船一拍脑袋,“忙忘了,我现在就去”
刘景浊没好气道:“陈家主,空手去啊?”
这些孩子,长大了归长大了,没点儿眼力见儿
随随便便一处地方,人长大了,混得开,人情世故是最紧要的一课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对的,至少这个地方,少点儿人情世故不算什么
前段时间刘景浊听郑红烛说了句很有趣的话
不知不觉里,世人都把虚伪当初是深谙人情世故了
最近这段时间,刘景浊来酒铺附近次数变多,待的时间也变久了
这不,有个曾经为讨说法儿而来的家伙,现如今可没点儿宗主模样此时已经喝得大醉,指着刘景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