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之上,瞧见这良田成废土,当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痛心疾首道:“明教误国啊!”
身边一个年轻人扶着他,帮忙拍打着后背,同时说道:“陛下,别心急,您岁数不小了”
是啊!司马禄洮,已经五十岁了
司马禄洮惨笑一声:“一步错步步错,可叹当年我没听他的劝告啊!如今年已过半百,万事休矣”
话音刚落,有个少年人凭空出现就站在司马禄洮身边
少年人淡然问道:“陛下,说我明教误国,那陛下倒是说一说,不用种地便能吃饱,得病不用花钱,一碗符水便能治好,误国了吗?自打百姓不用种地也能不饿肚子后,也就没有商贾巨富,没有贵贱之分所有生活应用之物都是明教发放,不收一毫一厘房屋有明教修缮,读书有明教去管,娶妻没房子住,明教来建,如此不好吗?”
司马禄洮惨笑一声,“教主说得好,可教主给他们粮食、应用之物,是平白变出来的吗?”
少年笑道:“自然不是,粮食是我明教所种,只需一处洞天福地,种上万亩地,今日种明日收,如此往复,足够天下食凡人种地,播种、除草、灌溉、收割、晒谷,如神鹿洲,稻也好,麦也罢,一年只收成一次但若是修士种地,两天收割一次,举手投足之间又何乐而不为?”
少年又问:“陛下敢不说,如今墨漯王朝,百姓丰衣足食,太平无虞?这便是我太平道想要的人间,太平道想要的真、善、美!”
司马禄洮摇头一笑,轻声道:“教主啊!晓得人为什么是人吗?因为有人性!而人性天难鉴,况乎教主也从一开始的给粮,到给生活用度,再到给房子、给媳妇儿,人性之贪婪,不是靠给能满足的人要是觉得一切只需磕几个头念几声教义就能得来,一切得来太容易,便不知道珍惜了”
少年教主笑道:“明教给得起,太平道给得起”
司马禄洮怒不可遏,颤抖着手臂指向少年教主,“你这是把我的子民当猪养!”
少年笑道:“陛下只是觉得自己的皇权不再高高在上了,子民是猪是狗,陛下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才不会关心”
百姓信我太平,人间便得太平!
我要这人间,日月所至,皆可问道于太平!
我要这人间,谁也不比谁高贵半分!
天下炼气士,是这人间唯一变数
就在墨漯王朝境内,有一处地方,明使笑着走入一户家中,那家人跪地迎接,千恩万谢
明使笑道:“太平铭记尔等”
这位明使推开门,有个少女不着寸缕躺在床上,准确来说,是被绑在床上
明使叹息道:“为明教献身,为何不愿呢?”
床上少女已然泪流成河,只是不断念叨着,魔教!魔教!
教祖教主,设想极好
可他们算错了人心,人心永无足日
此疾无药医,克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