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先生稍作,我去点上一盏灯”
刘景浊点了点头,没过几个呼吸,一束光便点着了
云渺本就衣着单薄,此时亮了一盏灯,光可透体,极其坦诚
刘景浊只好说道:“邓夫人还是换件衣裳吧,人言可畏”
云渺羞涩一笑,“那刘先生稍坐,我换件衣裳,顺便给刘先生拿一壶酒”
很快,云渺换了衣裳,端着酒走出
只是这女人穿衣,好像是故意的,一弯腰又是春光乍泄
院子外面,刘景浊抿了一口酒,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位邓夫人已在符箓幻境之中
幸亏给替身这边丢了几道符箓,要不然今日还真没法儿脱身了
刘景浊冷笑一声,算得真好啊!
蹲在院外足足一个时辰,已然天光大亮,刘景浊撤回符箓之时,在云渺眼中,刘人皇是提着衣裳仓皇逃窜
院外就接上了这个小故事,故作镇定,往远处走去
预料之中,邓恶风回来了
刘景浊笑着抱拳:“方才想找邓家主,可邓夫人说你不在,没想到刚刚出门就瞧见邓家主折返了”
邓恶风面色凝重,抱拳回礼,同时传音说道:“就是知道了你来了,我才急忙回来的”
“走,进屋说”
刘景浊只好点头,跟着一块儿进门
刘景浊倒是神态自若,可云渺却很不自然
刘景浊只是心中发笑,又看了一眼邓恶风,难免心中叹息
邓恶风以剑意隔绝此地,这才沉声道:“老祖说,他发现了一件事,陈家老祖已经很久没现身了,另外还有一件事,陈家老祖的闭关之处,有妖族气息!”
刘景浊轻声道:“我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证据确凿,陈家老祖!来找你,也是想着让邓家主与老祖配合我演一出戏”
邓恶风眉头一皱,刘景浊便把给陈晚渡讲过的故事,重新讲了一遍
邓恶风当场摇头道:“说得过去,但逻辑不通,刘老家主是可以联合我们几家去围杀他的”
刘景浊的答案也是一样,“所以说是半个故事,剩余半个故事,捉鬼之时我会好好讲一讲”
邓恶风忽然又说道:“老祖又叫我,你稍等片刻”
撤去剑阵,邓恶风瞬间消失
此时云渺端着一杯茶来,神色无异,却传音一句:“年轻就是好,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家的”
刘景浊眯眼而笑
结果云渺又是一句:“还装啊?我知道你跟龙丘棠溪的感情,但家主……毕竟不年轻了咱们就是各取所需,瞧你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不也跟我一样?”
最终还是没喝茶,刘景浊出门之后便往家去,这两个时辰,简直是头皮发麻
牧沉桥贱兮兮现身,打趣道:“这小娘们儿是知道你只是符箓替身,扛不住她的魅惑之术啊!要是我,还浪费仙符布设幻境?我吃了她又亏!”
刘景浊懒得接茬儿,却饶有兴趣地问了句:“闲下来了想做什么?”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