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明年正月初一,妖族那两座岛屿会被攻下来,到时你去南边岛屿驻守癸丑年前,你不能死,岛更不能丢妖族那边需要你做什么,照做就是了功与过,拒妖传会写的清清楚楚”
吴业只问道:“癸丑年到了呢?”
刘景浊略微停步,随即说道:“听令赴死”
然后刘景浊喊上了霍犬年跟盖秋期,去了一趟新岛
大约三千人的武道队伍,已经初具规模
回程路上,盖秋期不解一问:“之前都没说大军返乡,怎么忽然之间决定让大军返乡了?”
刘景浊只说道:“有个孩子说,凡人的命也是命我这些年杀红眼了,确实是我的错再过两年,大军在战场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了,那些妖潮,有几千金丹元婴就能拦住,更何况有木傀儡”
回中岛之后,刘景浊还是没着急回去,再找了一趟吴业,拿到了韩浥生前用过的东西,之后去了北牢
得到的结论,有些出乎刘景浊的预料
左珩川只一句,血脉推衍去看,韩浥是陈家血脉!
这天清晨,刘景浊提着酒葫芦坐在含桃树下,想了许久许久
将将天明,柳初言到了刘景浊跟前
也就短短几句话
查了,说出牌位之事的那人,破境不成毙于家中,已经魂飞魄散
天亮之后,刘景浊在海边拦住了庄茑
刘景浊极少主动找她,每次找她,都是问话
她蹲在海边,轻声道:“这次想问什么,问吧”
刘景浊只说道:“你听过庞梅吗?”
原本还笑嘻嘻的庄茑,听见这个名字,顿时变了脸
她沉声传音:“你怎么知道这个的?你问这个作甚?”
刘景浊沉声道:“你也觉得她是你爹的私生女?”
庄茑闻言,沉默了好半晌后才说道:“不然呢?我爹亲口承认的”
刘景浊却摇了摇头,呢喃道:“错了,你错了,我也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庄茑皱眉道:“你这是怎么啦?又翻旧账又神神叨叨的”
刘景浊猛灌一口酒,沉声道:“刘老前辈与谁关系最好,包括不在世的”
庄茑想都没想便说道:“宋男来的爹,还有上任陈氏家主,他们三个是拜把子兄弟,我爹行三”
话锋一转,“不过后来,我爹跟宋伯都不愿跟陈伯来往,好像是因为陈伯……作风不大好”
说到这里,庄茑也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急忙传音,“你是说……我爹给陈伯背了锅?是啊!那时想把陈伯拉下家主之位的人很多,陈伯的发妻是袁家家主的妹妹,本就不强势,要是这事儿漏了底……”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让朴遁甲登岛,也让他把夫余国那个薛障叫上,至多一月时间,一定要到到葬剑城后,我会让景欢前辈带着他们秘密登岛的”
庄茑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是要?”
刘景浊沉声传音: